杀了小青,钱满粮转身往妻子身边去,经过昏死过去的大汉身旁,袖笼一抖,一只小巧的袖镖直直射进汉子的咽喉。
汉子突然双眼暴睁,口中发出“咕咕”的声音,随即气绝身亡。
钱满粮拦腰抱起妻子,往后院去。
到的后院,见萧红玉与七八名玉瑶女弟子口角挂着血丝,东倒西歪地躺靠了一地。
钱满粮与萧红玉的女儿周子念正拽着娘亲的衣袖哀声哭泣。
“娘子!”钱满粮轻唤萧红玉。
萧红玉睁开虚弱的双眼,见是钱满粮回来了,眼里顿时亮起了光,哽咽唤道:“夫君,您回来啦!”
“娘子莫动,我将夫人送回居室,就来接你!”钱满粮不待萧红玉回应,抱了任如媚急步往居室去。
待将妻子放到床榻上,钱满粮柔声嘱咐:“夫人,你先运气调息,我去安置师姐和众姐妹。”
“去吧,夫君!”任如媚盘膝而坐,闭目调息。
钱满粮转身快步折回后院,见周子念还趴在萧红玉膝头抽噎,小身子一颤一颤的,瞧着分外可怜。
他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顶,声音放得温和:“念儿乖,不哭了,爹爹回来了,没事了。”
周子念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,先是一愣,随即扑进钱满粮的怀里,放声大哭:“爹爹!我怕!好多坏人……”
钱满粮心头一酸,拍着女儿的背轻声安抚。
转头看向萧红玉,见她脸色惨白,嘴角血渍凝着,不由蹙眉:“娘子,伤势如何?可还撑得住?”
萧红玉勉力撑着坐直些,摇了摇头,目光扫过地上东倒西歪的女弟子,脸上满是痛惜之色:“都是皮外伤,只是内力耗损太甚,一时提不起气力。倒是苦了这些姐妹,受了这场无妄之灾。”
钱满粮点点头,起身环顾四周,沉声道:“我先带你回房歇息,再寻些金疮药来。”
说罢,他柔声叫女儿跟上,自己抱起萧红玉,转头对余下尚能勉强起身的女弟子们道:“诸位姐妹,相互搀扶着,先回房中歇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