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敢伤我妻子!”
一声怒喝声震彻云霄,钱满粮目眦欲裂,抽出腰间软剑,足尖一点,身形如箭般冲入场中。
钱满粮软剑出鞘,剑风裹挟着满腔怒火,如一道银虹直破重围。
他手腕疾翻,剑招大开大合却又暗含巧劲。
先是格开刺向任如媚后心的一柄鬼头刀,随即剑锋顺势下撩,那黑衣人惨叫一声,握刀的手掌便已齐腕而断,鲜血喷溅而出。
“夫君!”任如媚闻声抬眸,眼中掠过一丝惊喜,旋即急声提醒自己的丈夫,“小心,他们人多!”
钱满粮喉间低吼一声,不与妻子多言。脚下瞬间移动,软剑挽出重重剑影。
他深知这群黑衣人招式狠辣却杂乱无章,专攻他们破绽之处,不过数十余招,便有三名歹人殒命于钱满粮的剑下。
小青见状,气得柳眉倒竖,尖声喝道:“废物!都给我上!杀了这对狗男女!”
那满脸横肉的大汉,见钱满粮剑法凌厉,怒喝一声,抡起鬼头刀便朝钱满粮当头劈下。
鬼头刀刀风猎猎,带着一股腥风,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钱满粮不闪不避,手腕猛地一沉,软剑竟精准地缠上了鬼头刀的刀身。
他借力一旋,身形如陀螺般转了半圈,剑锋顺势削向大汉的脖颈。
大汉大惊失色,慌忙撤刀后退,却还是慢了半步,颈间被划开一道血口,鲜血汩汩而出。
任如媚趁此间隙,银簪疾点,将身前两名黑衣人刺翻在地。
她内力虽耗损过甚,可出招刁钻狠辣,专挑周身大穴,每一招都直取敌方要害。
场中局势霎时逆转,黑衣人们本就被钱满粮的剑法震慑,此刻又见头领受伤,更是人心惶惶。
钱满粮目光如炬,死死盯住小青,冷声道:“叛主求荣的贱婢,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!”
说罢,他足尖一点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小青。
小青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便逃,口中还在尖声叫喊:“救我!快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