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跌坐在地面上毫无血色的金凤凰,周萧景心下一阵难过,问道:“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?你我夫妻数载,你就对我没有一丝夫妻情分吗?”
金凤凰身子微微颤抖,抬起头,眼里燃着怒火:“今日是你置我于死地,你念了夫妻情分?”
见金凤凰不思悔改,周萧景蹙起眉,面色痛苦:“我何时亏待过你?”
“除了这周家山庄当家主母的头衔,你又给过我什么?”金凤凰反唇相讥。
“你到底要什么?”
“我要什么?你给得起吗?你给过吗?你给了吗?”金凤凰一连串的责问。
周萧景轻叹了一声,道:“当初我执意不娶,是你甘愿嫁进周家山庄,我对你从无隐瞒……”
“是,现在我后悔了,我不想守着一个什么都给不了我的人。我需要权,需要钱,需要子嗣。你明白吗?”金凤凰眼里带着执拗的疯狂。
“你要子嗣,我也同意你抱养了……”
“不!”一声尖细的声音从厅门外传来,“周承安并非抱养,而是金凤凰自己亲自生下的孩子。”
话音刚落,只见跨进厅门来一个干瘦老妪,正是程妈。
熟悉的声音听在金凤凰的耳里,不用回头,她就知道是谁来了。
“你血口喷人!”金凤凰恼羞成怒,扭头怒喝。
“我的好干女儿,干娘怎会冤枉了你?”程妈冷笑着,从袖袋里抽出一份书信,上前呈给周萧景,并道,“罪奴程阿娇见过大老爷!这是罪奴从金凤凰之前的贴身丫鬟墨玉处得来的供词,她将金凤凰亲自产子一事写得一清二楚。罪奴并找到当时接生的稳婆,确定周承安是金凤凰所生。”
周萧景接过书信,手指颤抖,想打开又似不愿面对真相。
钱满粮看出兄长的痛苦,伸手拿过书信,问程妈:“程妈,你一直在调查金凤凰?”
“老爷,请恕罪奴无法咽下蔡氏对我父母及我的两代算计和操控。此仇,罪奴不报死不瞑目。”程妈面色阴沉,缓缓道,“要查出金凤凰与谁苟合生子,可将她内室下的暗室打开,一查便知。”
“老虔婆,你何至于这般害我。莫非,金满堂是你所焚?”金凤凰踉跄起身,迫问程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