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身后,跟着面色复杂的焦县县令金予本,以及……眼神锐利如故的按察使司佥事严利!
“金氏接旨!”钦差声音洪亮,不容置疑。
金凤凰脸色煞白,心脏狂跳,一股灭顶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。
她强作镇定,缓缓跪下。
冷香及厅内一众仆役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跟着跪倒一片。
钦差展开圣旨,一字一句,清晰念出。
当听到“以药石谋害家主周萧景”、“窃据家业”、“致有多条人命损伤”、“十恶不赦”、“锁拿归案,依律严惩”时,金凤凰只觉得耳边轰鸣,天旋地转!
周萧景……他没死?他还去了京城?他还……告了御状?!这怎么可能!那些药……那失心散……钱满粮的师父不是死了吗?!
她猛地抬头,眼中充满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疯狂,正好对上严利那双仿佛洞悉一切、冰冷无波的眼睛。
严利微微摇了摇头,那眼神似乎在说:你完了。
“……钦此!”圣旨念毕,阁内死一般寂静。
“拿下!”钦差一声令下。
两名如狼似虎的缇骑立刻上前,就要给金凤凰上枷锁。
“钦差大人!”这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,而后,周萧景和钱满粮从厅外走了进来。
周萧景向钦差行礼并请求,“可否容草民与她说几句话。”
钦差怔了怔,随后勉强同意:“看在周老板献产业有功于朝廷,本钦差自然要给你几分面子。给你半个时辰,本钦差再拘人。”
“多谢大人!”周萧景感激作揖。
待官家的人退出凤凰阁的正厅后,周萧景上到首位坐下,并唤了钱满粮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