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却先聚在一处,互相问着伤势,说着昨日的惊险。末了,又齐齐望向钱满粮居室的方向,眼中满是感激。
钱满粮推门而出,正撞见任如媚端着一碗热粥走来,粥香袅袅,混着院中的花香,沁人心脾。
“夫君,趁热喝些吧。”任如媚浅笑嫣然,眉眼间温柔依旧。
钱满粮接过粥碗,抬眼望去,只见萧红玉牵着步态尚不稳的周子念,缓步走来。
女儿的脸上已没了惊恐之色,手里举着一朵刚摘的小黄花,见了他,脆生生喊了句:“爹爹!”
玉瑶女弟子们也纷纷上前行礼,一个个精神好了许多,躬身道:“见过主上!”
钱满粮微微颔首,抬眼望向玉瑶宫的飞檐翘角,晨光熹微,落在其上,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。
风吹过,花香更浓了。
这玉瑶宫,终究还是回到了往日的模样,宁静,安稳,一如从前。
难得的一家团聚,又逢玉瑶宫刚遭祸事,钱满粮决定多留两日陪妻儿。
这两日,玉瑶宫因有钱满粮在,个个都觉心下踏实,笑声也慢慢在玉瑶宫中响起。
临别前一晚,钱满粮才将周萧景中了噬心散毒、自己向师姑求解药未果的事告知妻子任如媚。
任如媚聪敏,明了丈夫的心思。
悠悠道:“夫君莫要心焦,师父留下的解药秘典里,就有制解噬心散毒的方法。待我备好药材,便开始炼制解药。”
听妻子这话,钱满粮大喜,握住任如媚的手,连声称谢:“谢谢夫人,有劳夫人了!”
“你我夫妻,何必言谢!夫君在外,多多保重。还有我们的乐儿,你要看护好他。”任如媚心里挂着儿子。
钱满粮柔声安抚妻子:“夫人尽管放心,乐儿这半余年间,长进很大。个子也高了,若下次夫人见到乐儿,定会觉惊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