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榻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,与肌肤上的灼痛交织在一起。
风穿竹林的啸声越来越响,像是无数鬼魂在哭嚎,掩过了竹榻上不堪的声响。
墨玉的意识开始恍惚,她死死抓住竹榻边沿,麻木地任老者在自己的身上肆意蹂躏。
想起去年今日,也是这般的晨雾,也是这张竹榻上,墨玉受尽屈辱。那时她心中尚有一丝侥幸,以为忍过这一次,便能换来一世安稳。
可如今,她却要再蹈覆辙,用一次又一次的卑贱,去换当下的地位和尊荣。
老者的喘息越来越粗重,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气。
墨玉偏过头,望向谷间翻涌的白雾,那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将整个风情谷都罩在其中,也将她的尊严,她的羞耻,一并吞噬得干干净净。
不知过了多久,竹榻的晃动终于停了。
老者餍足地哼了一声,松开了紧抓着墨玉肩头的手。
墨玉像一具被抽去了骨头的木偶,瘫在榻上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她的目光空洞地望着天空,有水珠落在她的脸上,冰凉刺骨。
谷中晨雾翻涌,将竹屋裹得严严实实,风穿竹梢的呜咽声,比去年更甚,像是要将这荒唐的交易,连同墨玉的尊严,一并吞入无边的幽暗里。
老者慢条斯理地起身,枯瘦的手指在腰间摸索半晌,摸出一个乌木小盒。他将盒子往竹榻上一掷,盒子撞在竹榻的扶手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药在里头。”老者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,还有几分得意的沙哑,“记住,这药需得每月服用一次,在月初一混着米露给他服下,方能保一世痴情。”
墨玉的眼睫颤了颤,用尽全身力气,才撑起半边身子。
她的目光落在那乌木盒上,像是盯着救命的稻草,又像是盯着索命的符咒。
墨玉没有去看老者,只是哑着嗓子问:“当真……能保一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