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想到金予本如今的万般宠爱,想到旁人恭恭敬敬的尊自己一声“三奶奶”,想到自己终于挣脱奴籍,成了旁人艳羡的贵人。
然而,如若缚住金予本的痴情丸药效过了,金予本厌弃了她,这一切便会烟消云散,她又会变回那个任人摆布的墨玉。
老者见她脸色发白,迟迟不语,便松了手,冷笑一声:“怎么?不肯?那便请回吧。只恐你的男人醒悟后,再不专宠于你。”
这话狠狠戳中墨玉的软肋。
她闭了闭眼,将所有的羞耻、恶心、不甘,尽数压进心底最深处。
再睁眼时,眼底已是一片决绝。
她抬手,缓缓解下身上的披风,露出里面绣着海棠的衣裙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:“只要能拿到长效痴情丸,晚辈……依你。”
老者眼中闪过狂喜,随即化为玩味,他拍了拍身边的竹榻,尖声道:“好!好个识时务的小娘子!过来吧,待事成之后,老夫便将长效痴情丸给你——这药,能保他这辈子都对你死心塌地。”
墨玉咬着牙,一步步挪向竹榻。
晨雾漫过竹榻的边缘,凝成细碎的水珠,沾湿了墨玉绣着海棠的裙摆。
老者枯瘦的手指已经探了过来,带着药渣与汗臭的黏腻,拂过她的脸颊。
墨玉猛然闭上眼,睫毛剧烈地颤抖着,将眼底的泪死死憋了回去。
她不敢看老者那张沟壑纵横的脸,不敢闻他身上令人作呕的气息,只将牙关咬得死紧,脑海里一遍遍闪过金予本温柔的眉眼,闪过众人恭敬的躬身。
“乖娘子。”老者的尖嗓贴着墨玉的耳廓,热气喷在她的颈侧,惹得她一阵战栗。
老者的手蛮横地扯开墨玉的衣襟,粗糙的掌心刮过她细腻的肌肤,留下火辣辣的疼。
墨玉浑身僵得像块冰,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、抗拒着,可却不敢动,不能喊,只能任由老者那只枯爪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