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爷见郑经态度诚恳,眼神坚定,脸上露出几分欣慰:“你能明白便好。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,但沉得住气、稳得住心,方能成大事。你也定能撑起郑家的门户。”
说罢,秦老爷唤来秦鑫,吩咐道:“去取那份文书来,是先前我托人拟好的,给郑公子矿山的矿工抚恤金立下的字据。有这份文书在,招工之时,也能让矿工们更安心。”
秦鑫应声而去,片刻后便取来一份文书,双手递到郑经面前。
郑经接过展开一看,只见文书上字迹工整,清晰列明了矿工的抚恤金标准,甚至连矿洞检修的细则都附带其上,落款处还盖着秦老爷的私印,显然是早已为他考虑周全。
“秦老爷竟想得如此周到,郑经无以为报,只能铭记这份恩情。日后若有任何差遣,郑经万死不辞!”郑经眼眶微热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再次向秦老爷深深一拜。
秦老爷抬手示意郑经免礼,笑道:“些许小事,不足挂齿。你好好经营矿山,不让你姐夫失望,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。日后若有任何问题,随时来寻我便是。”
郑经知道秦老爷事务繁忙,不敢过多打扰,连忙收起文书,与萧管家一同向秦老爷告辞:“郑经便不叨扰秦老爷了,改日再来登门道谢!”
秦老爷点头颔首,让秦鑫送主仆二人出秦邸。
郑经走出秦邸大门,回头望了一眼这座曾经的颜府——现如今的秦邸,心中百感交集。先前的焦虑与不安,此刻尽数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底气与决心。
四名夜袭周家山庄的黑衣人被人悄然灭口,周萧景令周炬查出幕后真凶。周炬查了三日,却一无所获。
周炬愁眉不展地立在山庄茶室里,颤声向主子禀道:“老爷,在下把山庄里里外外翻了三遍,守密室的护卫个个都是跟了您多年的老人,嘴严得很,也没瞧见谁在那几日有异常举动。”
周萧景脸色沉郁:“护卫没异常,不代表背后之人没手段。糜心散掺鹤顶红,这毒药霸道,却也罕见,查药的来路。”
话音刚落,茶室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金凤凰端着一碗莲子羹缓步而入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:“老爷刚回山庄就操劳这些事,当心伤了身子。凤凰亲自炖了些莲子羹,您先垫垫肚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