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秦老爷摆了摆手,“兄长精明过人,今夜茗香被送回揽月阁,便是已有判断。但金凤凰不会罢休,接下来她定会有更狠的招数。”秦老爷起身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周家山庄的方向,那里隐约有灯火摇曳。
“你明日再潜进去一趟,给茗香递个话,让她万事忍耐,护住子吉便是根本。另外,查一查那墨玉最近与哪些人往来密切——金凤凰身边,未必个个都忠心于她。”
“徒儿明白,徒儿告退。”马康应声,躬身退下。
待马康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秦老爷重新坐回案前,铺开一张宣纸,提笔蘸墨,写下“金凤凰”三字,笔锋凌厉,墨汁晕开,竟似染了几分血色。
秦老爷盯着那三个字,低声自语:“表妹,数年未见,你已大变了心性,当初着实是轻看你了!”
第二日,周萧景亲自将周承吉从揽月阁抱到与自己居室相邻的厢房,将他安置在自己的眼皮底下。
茗香的背受了鞭伤,被丫鬟搀着,忍着疼跟随在周萧景的身后,一同住进厢房。茗香牢记钱满粮的叮嘱:“子吉在哪你在哪,不可离开子吉半步。”
周子吉被钱满粮送进周家山庄,茗香明白主子此中深意。因此,茗香像护自己的性命般守护着周子吉,绝不能让主子的筹谋,在自己这里出半分差池。
安顿好周承吉,周萧景吩咐下去:“今后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可踏入子予馆半步。”
周萧景这决断的话,自然也包括金凤凰在内。
金凤凰听冷香来报周萧景的吩咐,心下愈发的恼恨,气得面色铁青。
半晌后,金凤凰咬牙切齿地恨声道:“好,既然如此,就别怪我心狠手辣。届时,那主仆二人死在了子予馆,老爷自怨不得他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