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,兄长已经将子吉过继到他名下,子吉便是兄长的嫡长子。”
“防不胜防,若金凤凰再暗中使毒手,二公子如何是好。”
“经过今夜一劫,子吉安然无恙,这孩子命硬。兄长也定会更加用心防备金凤凰,有兄长护着子吉,不必担心。”秦老爷对周萧景一如既往地信任。
“可不是嘛!”马康重重点头,语气里满是真切的肯定,“大老爷当时几乎是飞掠到荷花池边,嗓子都喊劈了,一声声唤着‘吉儿’,那焦急疼惜的模样,任谁听了都能瞧出,他是打心底里在乎二公子的。”
“师父,您是没瞧见当时那情形,徒儿急得五脏六腑都快烧起来了!”马康额角青筋微微跳动,语气里满是焦灼与无措。
“这边二公子落水,那边茗香姐被鞭打,两头都悬着人命,徒儿实在分身乏术。我一路跟着奶娘到荷花池,本想着干脆将她推下水——只要闹出动静,大老爷定会赶过来,说不定就能顺势救下茗香姐。”
马康喉结滚动,咽了咽干涩的口水,语气里掺着几分后怕与惋惜:“谁知还没行动,就被那黑影人抢了先。只可怜那奶娘,竟失了性命。”
秦老爷指尖轻搭在案上的青玉龙纹镇纸上:“你有这份心是好的,但莽撞行事只会打草惊蛇。那奶娘的死,未必是墨玉一人能做主。”
抬眼看向马康,秦老爷的语气陡然凝重,“金凤凰要的从来不是子吉的命,而是他嫡长子的名分——奶娘一死,茗香又刚受了刑,这周家山庄里,谁还敢真心护着子吉?”
马康心头一震,恍然道:“师父是说,这一连串的动作,都是金凤凰故意做的?”
“哼!”秦老爷冷哼一声,“茗香刚被搜出‘赃物’,奶娘紧跟着溺亡,子吉落水,桩桩件件都绕不开凤凰阁。”
窗外的梆子敲了三下,子夜三更,寒意透过窗棂渗进书房。
马康愤然:“不能眼睁睁看着茗香姐被冤枉!徒儿去寻些证据,洗清茗香姐的嫌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