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随他如何起价,我秦邸视若无睹便是。”秦老爷笑出声。
秦鑫见秦老爷这般淡定,知定有应对之策,也不再多言,躬身告退:“老爷,若无他事吩咐,在下先下去了。”
“嗯,叫小康来我书房。”
不大一会,马康来到秦老爷的书房,行礼请安:“师父,您唤徒儿来有何吩咐?”
秦老爷抬起头,笑望向马康:“小康,有事做了,带上几个帮手,扮一回鼓上蚤……”
周家山庄也加入了竞购郑家矿山的行列,这正合金予本的心思。若是周、秦两大商贾相争,那郑家矿山的价格自会水涨船高。
朝廷定下的底价是七万两白银,金予本先前在秦邸所言的十万两,实则借着矿难家属抚恤金的由头,明摆着要私留三万两,以此中饱私囊。
现今,周、秦两家竞购,定会加价。届时,不管加到多少价格,除了给朝廷七万两银,其余的便全落入金予本的个人腰包里。
念及这般美事,金予本不由得“哈哈”大笑,声震屋宇,惊得一旁的查师爷皮笑肉不笑,唯有躬身勉强作陪。
金予本原以为秦邸收到自己的书信,定会派人来县衙与自己面谈。然等了一日,也不见秦邸来人。
“这秦邸难不成对郑家矿山没有兴趣?”金予本在心里琢磨,却又马上否定,“不,那日从秦老爷的神色上辨出,他对郑家矿山是感兴趣的。”
“但是,我明明书信告知秦老爷,另有人欲购郑家矿山。他应该会着急,派人来与我谈价,为何到今日也不见人来?”金予本越琢磨越心慌。
转念一想,又笑了起来,自语道:“我急个甚?他秦邸不要,不是还有周家山庄大奶奶要吗,而且还能多卖两万两银子。”
然而,事情没能按金予本预想的发展,终是有些失落,暗叹不能多挣银子了。
又等了一日,眼看秦邸始终没派人来谈价,金予本也失了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