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午时,秦鑫接到一个衙役送来的书信,信封上书:秦老爷亲启!
秦鑫将书信送到秦老爷的书房,并告知是衙门送来的。
秦老爷看了一眼秦鑫手上的信,轻笑道:“定是那金大人要坐地起价了。”
昨日,秦邸安插在衙门内的暗桩,已将周家山庄管事李墨玉一日两进县衙内府茶室一事传回秦邸,秦老爷便料定收购郑家矿山一事有变。
果不其然,原本说好金予本今日来秦邸交接郑家矿山的,已是午时,秦邸没等来金县令,却只等来一封县衙来的信。
“打开念来。”秦老爷连信都懒得拆,直接叫秦鑫念信。
秦鑫拆出信笺展开,沉声念道:“秦老爷亲阅 今日忽有别家求购郑家矿山,本县与秦邸原定的矿山交接事宜,需暂缓施行,望秦老爷海涵!县令 金予本 亲笔。”
“老爷,果真如您所料。看来这个金予本胃口不小啊。”秦鑫将信笺叠好塞回信封内,鄙视道。
“呵,真应了那句老话,说:但凡谁坐上焦县衙门那把交椅,必成贪官。”秦老爷云淡风轻地说笑着,似根本没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“老爷,金予本变了卦,接下来我们如何应对?”秦鑫有些着急,他知秦老爷对郑家矿山势在必得,现在半路杀出个抢买的,着实让秦鑫担心。
“不急,静等金予本来求我秦邸买下郑家矿山。”秦老爷垂首在书桌的账册上,一副胸有成竹的笃定模样。
“可是,周家山庄出手了,老爷您……”秦鑫欲言又止。
“兄长断不会对郑家矿山感兴趣。若我没猜错的话,定是我那好表妹金凤凰,她大概想另起灶台谋利吧。”秦老爷说得不咸不淡,像是在与秦鑫聊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。
“难怪,那周大奶奶昨日让玉宝斋拉走一箱物件,里面定是值钱的东西,要急着变现。”
“蔡氏祖上原是官宦,传下一些古物也是常事。金凤凰急着变卖祖传之物,定为筹银买矿山。由此断定,她定是瞒着兄长行事。不然,区区十万两银,周家山庄怎会拿不出?”秦老爷思路清晰。
“老爷说的极是。只是,周大奶奶出来这一搅和,金予本就定会坐地起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