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歹人如此猖狂,罗衡安也不再搭话,喝令众护院:“众兄弟们听令,入侵者格杀勿论!”
顿时,刀剑声四起,秦邸的前院陷入一场格杀中。
罗衡安抽刀率先迎战为首蒙面人。
为首蒙面人使得是一柄泛着冷光的短刀,正是与秦老爷案上那柄同制式的“占”字刀。刀刃划破空气时带着尖啸,直刺罗衡安心口,招式狠辣,直奔着要害去。
罗衡安最擅格挡反击,见对方出招致命,也收了留手的念头,长刀横劈而出,堪堪架住短刀。
利刃相接的瞬间,火星溅落在青石板上。为首蒙面人腕力惊人,借着碰撞的力道旋身侧翻,短刀顺势反撩,直削罗衡安持刀柄的手腕。
“好快的身手!”罗衡安心头一凛,急忙后撤半步,长袖被刀刃划开一道口子,冷风瞬间灌进衣内。
罗衡安抬眼再看时,蒙面人已跃至护院群中,短刀翻飞间,两名护院来不及反应,便捂着脖颈倒在地上,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涌出,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。
内堂里,秦老爷坐回案前,隔着窗纸听着外面的厮杀声,手指无意识地按在案上的染血刀柄上。
秦鑫站在一旁,额角已渗出冷汗,忍不住低声道:“老爷,外面护院虽多,但对方身手狠厉,怕是撑不了太久,要不要……”
“急什么。”秦老爷打断秦鑫的话,“占小雄藏了十年,总不能只带这点人来送死。他要的是秦家的粮道,自然会留着后手。”
顿了顿,秦老爷忽然侧耳,眉峰微挑,沉声道:“你听,后院墙是不是进人了?”
秦鑫脸色骤变,刚要转身去看,却见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紧接着,一个蒙面人掀开门帘,带着股寒气闯了进来。
秦老爷看了一眼来人,并不觉意外,端起案上的酒壶重新倒了杯酒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:“若我没猜错的话,你定是占小雄了。”
听秦老爷一语点破自己的身份,来人身形一顿,略作思索,随即抬手取下脸上的黑面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