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粮囤被做手脚

仓远山心中一热,端起茶盏一饮而尽,热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竟真的压下了大半的慌乱。仓远山再次作揖:“老爷,远山这就去办!”说罢转身,匆匆退出了书房。

秦老爷看着仓远山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,才起身来,走到书架前,伸手将最上层那本书拿了出来。

书页哗啦作响,在某一页停下,那里夹着一枚一模一样的铜令牌,同样刻着个“占”字。

秦老爷将两枚铜令牌摊在掌心,方才眼底残存的暖意,此刻已彻底被沉凝取代。

窗外的风似乎更急了些,卷着枯叶擦过窗棂,发出细碎的“沙沙”声,倒像是有人在暗处窥听。

秦老爷抬眼扫过紧闭的门窗,指节叩了叩桌面,沉声道:“出来吧。”

书架旁的暗门“吱呀”一声弹开,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护卫从暗门内出来,躬身听令:“主人。”

“去查两件事。”秦老爷递上一块“占”字令牌,声音压得低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第一,城西粮囤张麻子的下落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重点查他昨夜接触过的人;第二,查‘占’字令牌的来历,尤其要留意十年前和福寿帮‘占’字堂有关的旧人。”

“是,主人!”护卫接过占字令牌退下。

秦老爷重新拿起那本书,将另一块“占”字令牌夹回书页里,暗思:十年前福寿帮火并,“占”字堂覆灭。以为那些人早已散入尘埃,却没想到,会以这样的方式重出江湖。

书房内静得沉闷,秦老爷的眼底掠过一丝冷冽。

粮囤被动手脚,张麻子失踪,再加上“占”字令牌,显然对方是冲着秦家的粮道来的。

秦老爷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盏,一饮而尽,随后走到案前,重新拿起毛笔,在纸上写下一个“占”字,笔尖用力,竟将宣纸戳破了一个小孔。

笔尖戳破宣纸的瞬间,书房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,秦鑫的声音隔着门帘传来,带着几分犹豫:“老爷,账房送来本月的粮运清册,说是……奉县那边的三船新麦,迟了三日还没到焦河码头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秦老爷放下笔,顿了顿,补充道,“让后厨温一壶酒,送到书房来。”

待秦鑫的脚步声远去,秦老爷重新翻开那本夹着令牌的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