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尚书转过身,目光冷冷扫过二人:“周萧景那边,本官已替你们圆了过去。但你们记住,这‘误会’只能有一次。往后若再敢打着户部侍郎之名刁难商户,休怪本官不讲情面!”
姜、阮二人连忙磕头谢恩:“谢大人宽宏大量!属下往后定当谨守本分,绝不再犯!”
江尚书摆了摆手:“起来吧。今日之事,就当没发生过。但你们得记住,周萧景不是普通商户——他经营周记五年,不光是为国库充资。背后若没点人脉,你们以为他能安安稳稳到现在?”
顿了顿,江尚书语气又沉了几分:“明日起,你们去库房清点今年的漕粮账目,仔细些,别再出什么岔子。若是再让本官发现你们有半点不轨,可就别怪本官无情了。”
二人连忙应下:“是!属下遵命!”
姜、阮二人连忙爬起身,刚要躬身退出去,江尚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:“你二人谨记,在户部当值,需恪守职责、遵规守矩,半点马虎不得。至于下了值,你们要做何事,本官自也管不了。”
阮侍郎眉头微挑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了然,忙低下头躬身应道:“属下明白,定当谨记大人教诲!属下告退!”
待二人轻手轻脚退出值房、门扉掩实,江尚书才重新坐回案前。
江尚书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案上的公文,想起方才周萧景应对时从容不迫的模样,心中不由得暗忖:这周萧景,面上瞧着温和恭顺,骨子里却藏着缜密心思,绝非表面那般易与之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