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妹不必费心,我今日来是找小允的,小允不在家中吗?”钱满粮见是秦花溪来迎自己,便知司马允定是不在无常索魂宫。
“着实不巧,昨日夫君陪商夙妹妹回济县青云帮为商帮主贺岁去了,恐需两三日返来。”秦花溪应道。
“这着实是不巧了。”钱满粮语调略带失落,正思索间,却听坐在一旁的萧红玉吃着点心自言自语:“这点心没有媚儿做的好吃。”
钱满粮歉意地看向秦花溪:“表妹莫要放在心上,红玉她……”
秦花溪抬了抬手,笑着打断钱满粮的话:“无妨的,表哥。萧姑娘这些年相貌倒是一点没变,不知身子可好些了?”秦花溪在嫁给司马允前到过周家山庄后的贤居,当时萧红玉尚还在昏迷中,秦花溪甚是替萧红玉惋惜。
“相比之前,已经大有好转了。”钱满粮宠溺地看了萧红玉一眼,随后收回目光,转向秦花溪,问:“花楹妹妹功夫学的怎样了?”
“她呀!”秦花溪抿嘴一笑,“功夫是学了些,然女大当嫁,已到了出阁的年纪,奉爹爹之命,回江县待嫁了。”
“甚好!”钱满粮无心逗留,起身告辞,“花溪表妹,我找小允有急事,便不在此等他返来,我即刻去济县青云帮找他。”
“表哥要这般的匆忙吗?天色将暗,表哥可留宿一宿,明早再去。”秦花溪忙起身挽留。
“不了,待空闲了,我再来叨扰,先办事要紧。”
“既然如此,表哥与夫君会合后,再一起返来家中小住几日以聚亲情。”秦花溪目露留恋之色,不舍地将钱满粮二人送出宫门外,“表哥,你的腿怎伤得这般的重?”秦花溪第一眼见钱满粮瘸着脚,忍着没敢多问,此时又将分别,还是说出了关切之语。
“旧伤了。”钱满粮笑了笑。
“白老前辈可好?他老人家都不能治好表哥的腿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