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诡针

撼龙逆命录 古月风楼 1115 字 5个月前

陈玄墨突然想起尸体婚戒上的拉丁文——那教堂地窖里供着的,正是尊三头六臂的南洋邪神!

“这茶渍……”胖子突然蹲在地上,戳着那滩水迹。

泼洒的铁观音不知何时凝成幅山水画,蜿蜒的线条分明是通往白虎山的路线。

陈玄墨摸出怀表对照,发现“庚戌位”的刻痕正指向画中某处峡谷,心里不禁一紧。

窗外忽然滚过闷雷,天色愈发阴沉。

柜台暗格里突然传出“咔嗒”声,七盏青铜灯无风自动,灯油里的头发丝像活过来似的,齐刷刷指向澳门方向。

陈玄墨突然觉得掌心发痒,摊开手发现那枚筹码正在渗血,染红的数字“1997”刺得人眼疼。

“收拾东西!”林九叔突然把《岭南异物志》拍在柜台上,神色凝重。

书页间掉出张泛黄的照片,上面穿白大褂的日本军官正往婴儿眉心扎针——那孩子后颈的胎记,和陈玄墨的一模一样!

胖子突然指着照片角落尖叫起来:“这不是我家祠堂供的三叔公吗!”

陈玄墨定睛一看,军官身后那个点头哈腰的翻译,赫然是胖子家族合影里英年早逝的长辈,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寒意。

雨点就在这时砸在窗棂上,噼里啪啦地响着。

怀表突然在陈玄墨兜里疯狂震动,逆时针指针“啪”地崩断,表盘渗出黑血凝成卦象“泽水困”。

林九叔脸色骤变,烟斗在柜台敲出串摩斯密码——三长两短,是撤的暗号。

“墨哥!”胖子突然扯开衬衫,露出肚皮。

他肚皮上不知何时浮现出青铜罗盘的纹路,指针正卡在“白虎衔尸”的凶位上。

陈玄墨摸出五帝钱,往他肚脐眼一按。

铜钱突然烧得通红,空气里弥漫开烤肉的味道,胖子疼得龇牙咧嘴。

警笛声由远及近,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