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墨的胎记突然刺痛,眼前闪过零碎画面:林九叔在暴雨中挖出青铜罗盘,师弟在暗处用相机记录着一切;日军实验室里,穿白大褂的人正将罗盘碎片植入婴儿脊椎,那婴儿哭得撕心裂肺;澳门赌场顶层,降头师举起盛满七杀血的酒杯,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……
“接着!”林九叔抛来半卷《撼龙经》,残页上粘着澳门赌场的筹码,闪着金光。
胖子刚要伸手去摸,筹码突然炸开,激光投影出湘西苗寨的全息地图,让人惊叹不已。
“二十年前我在那里藏了另半卷《撼龙经》,寨子后山有能解七杀命的风水穴。”林九叔说道。
胖子眼睛一亮,正想说些什么,船身突然倾斜45度,成群的青铜面具浮出江面,看着就让人心里发寒。
林九叔咬破指尖在罗盘上画符,口中念念有词。
突然,甲板炸裂,缠着金线的腐尸手掌拽住他脚踝,想要分而食之。
陈玄墨眼疾手快,匕首划过掌心,血瀑浇在面具上,凝成“逆天改命”四个血字,闪耀着诡异的光芒。
小主,
当最后一具腐尸沉入江底时,东方泛起鱼肚白,天终于亮了。
林九叔把铜烟斗塞给陈玄墨,说道:“到了湘西,拿这个找鬼婆莫三姑,她会帮你解开七杀命的谜团。”
烟嘴突然弹出半截刀刃,刃面刻着苗文“斩因果”,让人心里一凛。
胖子忽然指着江面怪叫:“那船不对劲!”
晨雾中,南洋鬼船的轮廓若隐若现,甲板上的降头师正在放飞血色纸鹤,每只鹤爪都抓着青铜罗盘碎片,显然是想要继续他们的邪术。
林九叔脸色骤变,甩出最后七盏青铜灯摆成北斗阵,沉声说道:“快走!这王八蛋在吸珠江龙气,想要借此逆天改命!我们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铜烟斗的刀刃刚一出鞘,整条珠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,水面沸腾起来。
南洋鬼船甲板上的降头师缓缓转过身,手里捏着的,竟然是胖子失踪的那枚七星胎记!
那胎记在他掌心闪烁着诡异的光芒,仿佛有生命一般。
陈玄墨只觉后背一凉,罗盘纹突然离体飞旋,北斗七星化作一道流光,猛地撞向鬼船。
那一刻,空气中仿佛撕裂开一道口子,充满了不祥的气息。
“收阵!”林九叔暴喝一声,甩出墨斗线。
七盏青铜灯应声飞起,灯油在空中凝聚成道家真火符,熊熊燃烧,照亮了整个江面。
胖子突然捂着胸口跪倒在地,七星胎记渗出黑血,他脸色苍白,颤声道:“墨哥……这王八蛋在抽我阳气……”
陈玄墨咬牙切齿,匕首划破掌心,血瀑如注,浇在罗盘纹上。
北斗七星突然调转方向,光柱直刺降头师手中的胎记。
鬼船甲板炸裂的瞬间,半枚青铜虎符从火光中飞出,如同有灵性一般,精准地嵌入林九叔的烟斗柄。
“接着!”林九叔将烟斗甩给陈玄墨。
铜烟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突然变形成一把苗刀,刃面浮现出湘西赶尸队的虚影,仿佛带着无尽的力量。
胖子突然暴起,染血的双手抓住两根缆绳,怒吼道:“老子给你来个血滴子!”
缆绳绞住鬼船桅杆的刹那,陈玄墨已经跃上甲板。
降头师的斗篷突然炸开,露出缠满金线的躯体,每根金线末端都连着枚澳门赌场筹码,闪烁着诱人的光芒。
陈玄墨的苗刀劈开金线网,刀刃却被突然出现的青铜罗盘挡住,发出“铛”的一声巨响。
“看看这是谁?”降头师掀开面具,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