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撕开胸口的符纸,露出个正在倒计时的电子表,数字卡在“1997”,表盘玻璃下还封着半片《撼龙经》的残页!
“抢那个表!”陈玄墨甩出裹尸布缠住侏儒的脚踝。
胖子抄起消防栓猛砸,水流冲得侏儒一个踉跄。
电子表突然脱落,被水流卷向陈玄墨脚边。
他刚要伸手去捡,表盘玻璃突然炸裂,残页上的文字像活虫一样钻进他的胎记,疼得他直咧嘴。
“墨哥你背上……”胖子惊恐地指着他的后背。
陈玄墨一看,北斗七星状的胎记正在渗血,血珠在空中凝成了个血色罗盘,那画面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。
侏儒突然发出凄厉的嚎叫,符纸身体开始片片剥落,露出底下千疮百孔的日军军装,那军装上还残留着岁月的痕迹和战争的硝烟。
陈玄墨忍着剧痛抓起半枚钥匙,发现凹槽形状竟然与胖子胸口的七星胎记吻合。
他猛然想起实验日志里的记载,拽过胖子就把钥匙按在他心口,坚定地说:“信我!”
钥匙嵌入皮肤的瞬间,整座溶洞突然静止了。
飘落的符纸定格在半空,燃烧的火苗保持着扭曲的形状,就像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胖子胸前的七星胎记离体飞出,与血色罗盘拼成了完整的青铜罗盘虚影,那画面既神秘又壮观。
侏儒突然跪倒在地,军装领口掉出一枚澳门赌场筹码。
陈玄墨用罗盘剑挑起筹码,激光刻字在青光中显现:“1997.7.1 香港交割”。
胎记的剧痛突然消失,他听见林九叔的声音在脑中回响:“破局需断因果……”
“墨哥小心!”胖子突然扑过来。
静止的符纸重新开始飘落,最前排的符咒突然爆出毒烟。
陈玄墨抄起消防栓横扫,水柱冲散毒雾的同时,也把侏儒冲进了暗河。
那侏儒在暗河中挣扎了几下,就被水流卷走了。
两人顺着水流漂出溶洞时,青铜钥匙突然发热。
陈玄墨发现钥匙柄上多出了个微雕,正是他们在日军实验室见过的命格移植手术台。
胖子突然指着前方尖叫:“闸门!有光!”
生锈的闸门外,月光正照在湘西吊脚楼的飞檐上,那画面宁静又美好。
陈玄墨把钥匙插进闸门锁孔时,整条暗河突然沸腾起来。
无数泡发的符纸从水底浮起,每张都写着“小心师父”,那字迹歪歪扭扭,却透着一股子关切。
“这他娘是漂流瓶啊!”胖子刚扯下张符纸,闸门突然炸开。
气浪把两人掀翻在鹅卵石滩上,半枚钥匙“当啷”掉进石缝里。
陈玄墨扒开碎石,发现钥匙背面用苗文刻着:“逆命者需断情”。
吊脚楼里突然传来铜铃声,那铃声清脆悦耳,却透着一股子神秘。
陈玄墨手背的血契纹开始发烫,那热度像是有什么在呼唤着他。
他回头望向暗河,水面上正浮起个缠满金线的木匣——那里面装着的,正是他们在潜艇见过的半本《撼龙经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