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尖触及符纸的刹那,整面棋盘突然翻转了过来,露出了底下浸泡在尸油里的半截青铜钥匙!
“抢钥匙!”陈玄墨话音未落,怪人突然甩出了一串铜钱。
铜钱在空中炸开,化成了一片毒雾。
胖子情急之下抓起棋罐就泼了出去——尸油混合着犀角香的灰烬竟然暂时挡住了毒雾。
陈玄墨的手刚摸到钥匙,整条胳膊突然僵住了。
他低头一看,只见钥匙孔洞里钻出了一条金线蜈蚣,正顺着他的血管往心脏位置游走!
他吓得魂飞魄散,就在这时,胎记突然爆发出了青光,蜈蚣像是被烫到了一般,猛地缩回了钥匙里。
“接着!”陈玄墨将钥匙抛给了胖子,转身用罗盘剑架住了怪人的桃木剑。
两剑相撞,迸出了火星。陈玄墨突然发现对方剑柄上刻着“林九叔”的姓氏!
“师傅?”他手上一滞,桃木剑趁机在他肩头划出了一道血口。
鲜血滴在棋盘上,那些被吞噬的棋子突然从血泊中浮了起来,自动组成了“山风蛊”的卦象。
胖子突然惨叫一声,他手里的青铜钥匙正在融化,液态金属在他掌心凝出了“1997”的凹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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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可怕的是,溶洞顶部开始渗出绿色黏液,滴落在符纸上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。
“下棋要专心。”
怪人突然开口,声音像是用刀片刮过玻璃一样刺耳。
他枯手掀开衣襟,胸口赫然纹着完整的青铜罗盘图——只是“人盘”的位置被替换成了胖子的生辰八字!
陈玄墨死死地盯着怪人胸口的纹身,冷汗顺着脊梁骨一路往下淌,心里头跟敲鼓似的,砰砰直跳。
胖子这家伙,突然抓起那融化的钥匙就往嘴里塞,还嚷嚷着:“老子给你来个生吞钥匙!”
金属液体一碰到舌尖,炸开一股灼痛,疼得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。
不过,那“1997”的凹痕,倒是清清楚楚地印在了钥匙表面。
“蠢货!”怪人突然暴喝一声,那声音里,竟然带着林九叔的腔调,让陈玄墨心里一颤。
他趁机甩出罗盘剑,剑尖精准地挑开了怪人脸上的缝合线。
这一挑,可把陈玄墨吓了一跳,皮下赫然露出的是林九叔年轻时的面容!
“师傅你……”陈玄墨话音还没落,林九叔突然甩出三枚铜钱。
铜钱在空中炸开,化成一片烟雾,烟雾散去,露出后面真正的怪人——那竟然是个浑身长满符纸的侏儒,后颈上还插着三根青铜钉,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。
胖子突然捂着肚子跪倒在地,融化的钥匙在他胃里翻江倒海,折腾得他够呛。
他张嘴“哇”地吐出一滩银灰色液体,那液体落地瞬间,就凝成了半枚青铜钥匙。
侏儒一见,发出尖锐的叫声,符纸身体像刺猬一样炸开,数百张黄符如飞刀般射来。
“低头!”陈玄墨扯着胖子滚到石台后,黄符“哆哆哆”地钉进钟乳石。
最前排的符纸突然自燃,火苗竟然组成了香港青马大桥的轮廓,让陈玄墨心里一阵诧异。
就在这时,他后背的胎记突然与钥匙产生了共鸣,青光在溶洞顶部投射出了苗疆地图,那画面诡异又神秘。
侏儒突然四肢着地,像蜘蛛一样爬上洞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