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头师趁机甩出血色符咒,那符纸贴地疾走,如同毒蛇一般。
陈玄墨咬破指尖,在掌心快速画符,血珠落地,瞬间凝成了一个铜钱阵。
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,墓碑碎片如雨纷飞。
“墨哥!棺材在动!”胖子突然指向江面,脸色惨白。
只见那水葬棺正逆流而上,棺盖的缝隙里钻出一条七寸的蜈蚣。
陈玄墨的胎记突然发痒,后背的刺青游走到手臂,在皮肤上烙出了完整的青铜罗盘纹路。
降头师见状狂笑,撕开衣襟,露出同样位置的纹身:“你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容器?”
他手中的罗盘突然解体,碎片如同流星般射向陈玄墨。
胖子情急之下,抛出供品苹果,竟在空中截住了三枚碎片!
“糖心富士,专治不服!”胖子又摸出个梨子,一脸得意。
陈玄墨趁机甩出铜钱串,钱币如同长了眼睛一般,准确地嵌入降头师周身穴位。
趁其僵直之际,他飞身跃上水葬棺,将青铜钥匙插入棺盖锁孔。
“不要!”降头师嘶吼着,声音中带着惊恐。
棺盖弹开的刹那,陈玄墨瞳孔骤缩——棺内泡在尸油里的,竟是穿着苗服的小翠!
她手腕系着的红绳,与胖子小时候戴的长命缕一模一样!这一幕,让陈玄墨和胖子都愣住了。
小翠?!胖子的惊呼声被呼啸的江风撕得支离破碎,他的眼睛瞪得浑圆,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一幕。
陈玄墨只觉得胸口一凉,胎记竟离体而出,在空中缓缓凝聚成一幅北斗星图,闪烁着幽幽的光芒。
小翠手腕上的红绳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,无风自动,紧紧缠住了胖子的脚踝,将他猛地拽向那口棺材。
小主,
胖子吓得哇哇大叫,却怎么也挣脱不开。
降头师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趁机甩出七枚青铜钉。
那钉尖泛着尸毒的绿光,带着致命的寒意,直扑陈玄墨和小翠而去。
陈玄墨反应迅速,翻身压住棺盖,钉子“哆哆哆”地钉入木板,离小翠的眉心仅差半寸,险之又险。
尸油突然沸腾起来,泡在其中的小翠猛然睁开眼,瞳孔里竟映出日军实验室的恐怖景象,那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。
“血契...归位...”小翠的喉咙发出砂纸摩擦般的声响,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呼唤。
胖子胸前的七星灯阵突然离体,七盏青铜灯悬在棺材上方,闪烁着神秘的光芒。
降头师撕开衣襟,露出后背的北斗胎记,那胎记竟与陈玄墨的一模一样,只是颜色更深,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。
“赝品终究是赝品。”
就在这时,林九叔的残魂突然从铜钱串中钻出,化作一道金线,紧紧缠住了降头师。
陈玄墨将手中的青铜钥匙毫不犹豫地插入小翠胸口的北斗烙印。
江面突然静止下来,漂浮的船骸仿佛被定格在空中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