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双钱

撼龙逆命录 古月风楼 1642 字 5个月前

陈玄墨的虎口还在渗血,青铜钥匙像块烙铁似的烫手心。胖子举着半截烧鹅腿当火把,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往古董店摸。

珠江边的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棉絮,连路灯都成了团模糊的黄晕。

这玩意儿比鬼还瘆人。胖子拿钥匙对着路灯照,六榕寺塔的浮雕在铜绿下若隐若现,要我说,明天就把它熔了打戒指...

话音未落,整条街的灯突然全灭。

陈玄墨后背撞上卷帘门,黑暗中响起布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
胖子突然惨叫:有东西在舔我脖子!

打火机亮起的瞬间,陈玄墨的汗毛全竖起来了——成百上千条金线从古董店门缝里钻出来,裹尸布像巨型水母般悬浮在半空。

布面上用黑血写着亥时三刻,正是缫丝厂爆炸的时间。

墨哥快看!胖子哆嗦着指向柜台。

原本锁在保险柜里的另一块尸布,此刻正诡异地扭成麻花状,金线像蛆虫般往铜钱缺口里钻。

陈玄墨摸出缫丝厂找到的铜钱残片,缺口处的篆文突然开始渗血。

两枚铜钱同时发出蜂鸣,裹尸布上的《往生咒》金线齐刷刷倒竖。

胖子抄起门后的鸡毛掸子乱挥:这特么是布还是刺猬啊!

站北斗位!陈玄墨甩出铜钱钉住尸布四角。

柜台上的算盘突然自己跳动,珠子拼出二字。

他猛地想起姑婆临终的话,把两枚铜钱往伤口上一按——黑血居然在铜钱间拉出条血线!

尸布发出布料撕裂般的惨叫,金线疯狂扑向血线。

胖子抡起灭火器喷出白雾:让你尝尝社会主义铁拳!冷气碰到金线的刹那,整块尸布瞬间结霜,碎成一地冰渣。

小心!陈玄墨突然扑倒胖子。

柜台上的青花瓷瓶炸成碎片,几条蜈蚣从瓷片里钻出来,背甲上全是北斗七星状的斑点。铜钱突然飞起贴在蜈蚣背上,虫身立刻冒起青烟。

胖子瘫在碎瓷片上直喘:老板这是开殡仪馆还是开动物园...

他突然噤声——里间传来熟悉的咳嗽声,正是半个月前去南洋的老板。

陈玄墨摸到柜台下的账本,最新一页墨迹未干:七月初七,收洪武通宝一对。日期正是今天。

他忽然感觉后槽牙发酸,那对铜钱分明还攥在自己手里。

墨仔,半夜撬自家店门可不厚道。

老板举着油灯从里间晃出来,长衫下摆沾着新鲜香灰。

陈玄墨瞳孔骤缩——对方腰间那块翡翠双鱼佩,和缫丝厂女尸头上的簪子雕工一模一样。

两枚铜钱突然在掌心发烫,陈玄墨甩手将铜钱拍在老板脚前。

地板下传来铁链挣动声,油灯地熄灭。

胖子趁机滚到八仙桌下,摸到满手黏糊糊的蜡油——供桌上的白蜡烛竟是用尸蜡捏的!

年轻人就是心急。老板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,瞳孔闪过诡异的青光。

货架上的青铜器突然集体震颤,鼎身上的饕餮纹像活过来般蠕动。、陈玄墨的铜钱嗡嗡作响,在青砖地上烫出个太极图案。

胖子突然从桌底钻出来,手里举着个带血掌印的紫砂壶:去年你说这壶是景德镇收的,怎么壶底刻着大明锦衣卫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