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 蛊虫二选一

撼龙逆命录 古月风楼 3494 字 5个月前

你他妈倒是跑啊!胖子的声音突然从最近的克隆体喉中传出。那具躯壳突然调转枪口,将同伙轰成零件。陈玄墨趁机撞碎传真机玻璃,沾血的帛书触到滚轴瞬间,整座山体开始虚化。

再睁眼时已置身苗疆祭坛。九根青铜柱上的锁链哗啦作响,尽头拴着林九叔干瘪的尸身。小翠的银镯在祭台中央泛着冷光,镯身映出两个重叠的婴灵——正是被劈开的双魂本体。

时辰到了。所有青铜柱同时睁开复眼。陈玄墨的机械臂突然被无形力量扯向祭台,齿轮间渗出胖子的血:墨哥,镯子!

银镯触及机械臂的刹那,陈玄墨看见五岁那夜的真相——老祭司用青铜斧劈开婴儿天灵,将七杀命格塞进他和胖子体内。林九叔的白大褂溅满血点,正往婴儿脊椎植入青铜蜘蛛。

陈玄墨嘶吼着将银镯套上林九叔尸身的手腕。干尸突然暴起,腐烂的指尖插入他眉心。双魂记忆如决堤洪水对冲:1997年的暴雨夜,是他亲手将小翠推下维港;而祠堂大火那晚,是胖子换了灯油...

祭坛突然塌陷,两人坠入沸腾的血池。陈玄墨的阴阳眼在血水中进化,看清每滴血珠都是个平行时空。他抓住胖子逐渐透明的灵体,机械臂弹出苗刀斩向连接两人的金线。

下辈子...胖子的笑脸在金光中湮灭,记得请我吃叉烧。血池底部的母蛊核心轰然炸裂,陈玄墨的龙鳞胎记片片剥落,露出底下真正的生辰八字——1945年8月15日。

当黎明刺破血雾时,陈玄墨跪在废墟中。小翠的银镯套在腕上,内侧刻着行小字:双魂归一

……

陈玄墨的指尖刚触到信封,苗银火漆突然迸出三根毒针。他侧头避让,毒针擦着耳际钉入身后木柜,柜面腾起青烟。死胖子,走了还留暗器...话音戛然而止,他认出火漆纹路是胖子自创的叉烧符咒。

暴雨冲刷着古董店残破的匾额,碎瓷片在积水中泛着冷光。陈玄墨盘腿坐在被血浸透的蒲团上,拆信刀挑开火漆时,一缕焦糊的叉烧香飘了出来。信纸是胖子从账本撕的,边角还粘着三个月前的赊账单。

墨哥,当你看到这封信,老子八成是嗝屁了。开头字迹歪扭如蚯蚓,陈玄墨仿佛看见胖子咬着笔杆抓耳挠腮的模样,记得那年咱俩在祠堂偷供果,你非说三炷香后才有得手吉时,结果害老子被马蜂蜇成猪头...

屋檐雨水突然倒流,陈玄墨的阴阳眼自动开启。泛黄信纸背面浮现金线,勾勒出青铜罗盘的水路图。当他蘸着雨水涂抹时,南海诸岛的位置渗出朱砂,浪涛纹路间游动着蛊虫形状的暗语。

你枕头底下藏了半斤叉烧,用尸油腊的,防蛊虫特好使。陈玄墨下意识摸向床榻,掏出的油纸包上画着胖子招牌的鬼脸,PS:老子在澳门葡京存了八十个筹码,密码是你第一次尿床日期...

信纸突然自燃,青烟中浮现胖子虚影。他穿着入殓的藏青寿衣,胸前却别着朵艳俗的塑料花:墨哥,珠江口沉船里有林老头藏的《撼龙经》下册,那货拿老干妈瓶子装的,记得用温啤酒化开封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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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玄墨的机械义眼突然渗出润滑液,他扯下绷带擦拭时,发现内侧刻着微雕海图。暴雨拍打窗棂的节奏渐成摩斯密码,译出最后遗言:小心戴银镯的女人。

当第一缕晨光刺穿云层时,陈玄墨在账本背面续写遗书。毛笔尖刚触宣纸,血珠便自动游走成字:吾妻小翠,若见戴银镯者...字迹突然扭曲,化作青铜蜘蛛噬向腕间银镯。他挥刀斩断蛛腿,墨汁在桌面凝成澳门赌场轮盘图。

你他妈写遗书还带防盗机关?陈玄墨对着空气笑骂,仿佛胖子又躲在门后偷吃供果。房梁忽然坠下半块玉佩,正是那年中元节胖子输给当铺的传家宝。如今红线缠着张字条:给未来干儿子的奶粉钱。

正午时分,陈玄墨将佩刀与遗书封入青铜匣。当他把匣子藏进白虎山矿洞时,岩壁渗出黑血组成倒计时——距离1997年6月30日,还剩七七四十九天。暗河深处传来汽笛声,鬼船的轮廓在波光中若隐若现。

陈玄墨盯着掌心蜷缩成一团的子母蛊尸体,青灰色的虫壳正在月光下泛起诡异荧光。胖子撅着屁股趴在八仙桌上,用筷子戳了戳僵硬的蛊虫:这玩意死了还带夜光功能?

别乱碰!陈玄墨一巴掌拍开胖子的手,桌角的七星灯突然剧烈晃动。原本死透的蛊虫尸体突然抽搐着蜷缩成球,表面渗出黏稠的金色液体。

胖子吓得往后蹦了三尺远:诈尸啊!他抄起供桌上的香炉就要砸,却被陈玄墨按住手腕。只见两具蛊虫尸体在黏液包裹中逐渐融化,最终凝结成两颗拳头大小的琥珀色虫茧。

咔嚓——

虫茧裂开的瞬间,古董店里所有玻璃器皿同时炸裂。陈玄墨本能地护住头脸,指缝间瞥见两道金光从茧中激射而出。等他放下手臂时,两只通体金灿的蚕虫正趴在他肩头,细看虫背上竟生着北斗七星的银斑。

卧槽!这蛊虫还带升级版?胖子凑过来戳了戳其中一只,金蚕立刻喷出丝线把他的手指缠成粽子。他疼得嗷嗷直叫:墨哥快让它松口!这蚕崽子牙口比你还狠!

陈玄墨突然感觉手腕胎记发烫,原本沉寂的青铜罗盘在抽屉里嗡嗡震动。他刚拉开抽屉,罗盘便自动飞入金蚕喷吐的丝网中。当金丝裹住罗盘的瞬间,盘面残缺的指针突然泛起青光。

这不是普通蛊虫。林九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他肩头落满夜露,手里还拎着半截断裂的降头纸人,子母蛊以命换命,这是用你们的气血养出了护命金蚕。

胖子正跟缠满金丝的手指较劲,闻言眼睛一亮:护命?那是不是能帮我们打架?他晃着被缠成球的手掌凑近金蚕,乖儿子,去把楼上藏的老鼠精啃了!

两只金蚕突然振翅飞起,胖子还没来得及欢呼,整间古董店突然响起密集的声。无数黑点从地板缝隙、房梁角落涌出,竟是之前怎么也清不干净的降头虫群。

要死要死!胖子抄起鸡毛掸子就要扑打,却见金蚕化作两道金光在虫群中穿梭。所过之处降头虫纷纷僵直坠落,眨眼间地上就铺了厚厚一层虫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