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墨迅速卷起地图,却发现背面粘着半张当票——典当物栏赫然写着青铜罗盘·人盘,落款印章与胖子曾祖父的私章一模一样。
小心!胖子突然扑倒陈玄墨。
三枚骨钉擦着他们头皮钉入供桌,桌腿瞬间爬满青苔。
门外阴影里站着个穿纱笼的女人,发间别的尸花正在滴落黑血。
陈玄墨甩出铜钱击中女人面门,人皮面具炸裂——竟是失踪多时的张寡妇!
她机械地转动脖颈,后脑勺裂开道缝,钻出只浑身符咒的尸蟞。
胖子抄起腌菜缸扣过去,雄黄酒淋在尸蟞背上烧出个1997。
去矿洞...张寡妇的残躯突然开口,指骨指向白虎山方向。
陈玄墨的胎记骤然发烫,矿洞地图上的坐标正在吸收月光,凝成个微缩罗盘投影。
祠堂外突然传来引擎轰鸣,两人冲出去时看见三辆殡仪馆的面包车正在倒车。
最后一辆车厢门没关严,露出半截槐木棺材——棺盖缝隙伸出只戴金表的手,表面日历停在6月30日!
陈玄墨刚迈步,夜空突然降下纸鹤雨。
胖子伸手接住一只,鹤嘴突然张开咬住他手指——纸鹤肚子掉出枚澳门赌场筹码,背面刻着胖子父亲的名字!
林九叔从巷尾闪出,铜烟斗敲在棺材板上:寅时三刻,白虎衔尸...
话音未落,棺材里突然射出铁链缠住他脚踝。
陈玄墨的罗盘突然失控,磁针指向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——那里正传来小翠的啜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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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子突然撕开衣襟,肚皮上的北斗纹路渗出银光。
光芒所及之处,纸鹤群燃起幽蓝火焰,在空中拼出个锚形符号——正是沙面岛十三号码头的坐标!
殡仪馆面包车的尾灯消失在村口,陈玄墨踹开祠堂偏房门,腐朽的木屑簌簌掉落。
胖子举着捡来的半截蜡烛照向房梁,忽然一声——檐角挂着的青铜风铃正中,嵌着块澳门赌场的霓虹灯碎片!
这玩意儿会动!胖子话音未落,风铃突然自转起来。
二十七枚铜管碰撞出诡异的旋律,陈玄墨的罗盘指针疯狂画圈。
他扯下供桌布甩向房梁,金线《往生咒》缠住风铃的刹那,三片青铜鳞甲从铃身脱落。
叮——
鳞甲坠地发出清越声响,陈玄墨俯身去捡的瞬间,整面西墙突然平移。
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,暗道里垂着上百串南洋风铃,每串都缀着泡发的婴孩指骨!
墨哥!这他娘是乐器行啊?胖子刚迈进半步,头顶风铃突然射出骨钉。
陈玄墨拽着他滚向墙角,骨钉擦着屁股钉入青砖,尾端绑着的符纸正渗出血珠。
天地玄宗...陈玄墨咬破指尖画符,血咒触到风铃的刹那,铜管里突然钻出九头蛇虚影。
胖子抄起门闩当棒球棍,把飞来的蛇头击向供桌——蛇牙扎进三叔公的牌位,木屑里竟蹦出半枚香港硬币!
暗道的风铃突然集体震颤,声波震得两人耳膜生疼。
陈玄墨的胎记渗出金血,他在血色视野里看到声波凝成个箭头,直指白虎山矿洞方向。
最末端的铜管突然爆裂,掉出张烧焦的船票——咸水渡-1997贵宾舱。
接着!胖子突然抛来个铁皮饼干盒。
陈玄墨掀开盒盖,里面是二十七个微型青铜齿轮,每片都刻着泰文数字。
齿轮自动吸附到罗盘背面,表盘突然投射出全息地图——澳门街景中浮着个血红的锚形标记!
暗道深处传来布料撕裂声,林九叔的灰色道袍卡在风铃链上。
陈玄墨刚要上前,老人突然反手甩出铜烟斗,斗身擦着他耳际飞过,击中后方风铃。
铃舌炸开的瞬间,三具穿纱笼的女尸从天花板坠落!
墨哥!她们后背!胖子抄起蜡烛照去。
女尸脊柱上纹着九头蛇图案,蛇眼处嵌着青铜罗盘碎片。
陈玄墨的胎记突然刺痛,金血顺着衣襟滴落,在地面画出个敕令符。
最年轻的女尸突然睁眼,指尖弹出血珠击碎符咒。
胖子情急之下扯断裤腰带,用打火机点燃当火鞭:请你丫吃烧烤!燃烧的化纤布料甩出漫天火星,女尸的纱笼遇火即燃,露出腰间挂着的澳门赌场筹码。
陈玄墨趁机甩出铜钱,钱币精准嵌入蛇眼。
女尸发出婴儿啼哭,罗盘碎片脱落。
他凌空接住碎片按进胎记,整条暗道突然倾斜四十五度,风铃像多米诺骨牌般接连炸裂。
这边!林九叔的喊声带着回音。
陈玄墨拽着胖子冲进岔路,身后崩塌的通道里伸出无数泡胀的鬼手。
最惊悚的是每只手掌心都纹着血色骰子,三点朝上的那面渗出黑血。
密室里堆着二十七个青花瓷罐,每个罐口都封着浸血的符纸。
胖子刚摸向最近的罐子,符纸突然自燃,窜出的绿火凝成个戴防毒面具的日军虚影。
虚影手中的刺刀挑着半张实验报告——七杀命格移植记录,昭和二十年。
墨哥!罐子里有东西!胖子用门闩撬开相邻的瓷罐。
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胎儿标本突然睁眼,脐带缠住胖子手腕往罐里拖。
陈玄墨的铜烟斗砸中胎儿天灵盖,颅骨裂开露出微型青铜罗盘。
密室突然剧烈震颤,瓷罐接连爆裂。
陈玄墨的金血溅到罗盘上,指针突然指向暗道顶部的通风口。
胖子踩着他肩膀爬上去,踹开铁网的瞬间傻眼了——外面竟是澳门葡京酒店的霓虹灯牌!
瞬移啊这是?胖子刚要探头,通风管里突然涌出滚烫的蒸汽。
陈玄墨扯着他后撤的刹那,三枚刻泰文的骰子从管口射出,在墙面撞出个1997的凹痕。
林九叔的布鞋声从下层传来,陈玄墨扒着栏杆望去——老人正往焚化炉里扔风铃碎片,每扔一片炉火就窜高三尺。
最惊悚的是火焰中浮现出小翠的虚影,她脖颈上缠着的正是陈玄墨去年送的红绳!
墨哥!这儿有电梯!胖子踹开生锈的铁门。
轿厢里贴满澳门赌场广告,楼层按钮旁粘着半张船票。
陈玄墨按下B3键的瞬间,电梯突然失速下坠,失重感让他想起潜艇里的生死时刻。
叮——
轿门在矿洞深处打开,二十七盏尸油灯照亮岩壁。
陈玄墨的胎记突然剧痛,他在血色视野里看到林九叔正将青铜液体注入矿脉,而矿脉的走向竟与胖子肚皮上的北斗纹路完全重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