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糖糕镇煞

撼龙逆命录 古月风楼 4642 字 5个月前

陈玄墨的罗盘突然解体,碎片射向不同方位。

最大的一块嵌进胖子后颈,青光中浮现出澳门教堂的玫瑰窗图案。

婴灵的啼哭与教堂钟声共振,震得三人耳鼻渗血。

林九叔拽着他们跳进下水道。

污水中漂浮着未消化的白糖糕,每块都嵌着半枚赌场筹码。

陈玄墨的胎记突然指引方向,他在岔路口左转,蹚水的哗啦声中混着日语军歌的旋律。

胖子突然脚下一滑,扑进堆满青苔的棺材里。

棺盖上的北斗七星与他后颈的烙印完美契合,陈玄墨的罗盘碎片自动归位。

当青光达到最盛时,他们看清棺材里躺着的正是年轻时的林九叔,军装胸口别着731部队徽章。

师父......陈玄墨刚开口,尸体的右手突然抓住他手腕。

腐尸手指嵌进陈玄墨腕骨的瞬间,棺材里的积水突然沸腾。

胖子瘫坐在污水里,后颈的罗盘烙印正把青苔往皮肤里吸。

林九叔的铜烟斗突然炸裂,烟丝在水面燃成个血色八卦。

闭眼!老头暴喝声还在回荡,棺材里的年轻版林九叔突然睁眼。

陈玄墨的胎记像被通了电,北斗七星纹路在水面投射出扭曲的日式庭院——穿白大褂的林九叔正将青铜罗盘按在孕妇隆起的肚皮上。

这是......剖腹取胎?胖子刚说完就吐了。

污水中的秽物突然悬浮,凝成面巨大的血镜。

镜中1945年的画面愈发清晰:孕妇的惨叫中,军官手中的罗盘碎片正与陈玄墨锁骨下的胎记共振。

镜面突然泛起涟漪,陈玄墨的倒影变成那个被剖出的胎儿。

他看见被塞进刻满苗疆咒文的陶瓮,而隔壁手术台上——胖子正被塞进写有郑记商行的木箱!

墨哥!胖子突然掐住自己脖子,瞳孔里映着血镜中的场景。

他的指甲在脖颈抓出血痕,伤口渗出的黑血竟在空中拼出澳门赌场的轮盘数字。

林九叔甩出铜钱击碎血镜,飞溅的碎片却化作更多小镜面贴满下水道墙壁。

陈玄墨的罗盘碎片突然从裤兜飞出,在镜阵中拼成完整的青铜罗盘。

当啷一声,镜中的日军军官突然转头,手术刀穿透镜面直刺他咽喉。

千钧一发之际,棺材里的腐尸抬手攥住刀锋,烂肉里掉出半枚赌场筹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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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你大爷的!胖子抡起棺材盖砸向镜阵。

琉璃碎裂声里,无数镜片嵌入他后背,却在触及共生咒文时自动融化。

陈玄墨突然发现每块碎镜都映着不同年代——八十年代的产房、昨夜坍塌的地窖、还有未来香港暴雨夜的自己。

林九叔咬破舌尖,血雾喷在最大的镜面上。

血珠滚过之处,镜中浮现出澳门教堂的玫瑰窗图案。

陈玄墨的胎记突然剧痛,锁骨下的皮肤裂开道血口,罗盘碎片自动嵌入其中。

这是......记忆回溯......老头的声音在颤抖。

陈玄墨突然被吸入镜中世界,1945年的消毒水味呛得他睁不开眼。

手术台旁的白大褂突然转头——镜中林九叔的脸正在腐烂,露出底下降头师的面容!

小心现在的我......腐尸的警告在耳边炸响。

陈玄墨挥拳砸向镜面,却发现拳头穿过了时空。

他眼睁睁看着降头师假扮的林九叔,将青铜罗盘碎片钉入婴儿后颈——那婴儿后背的胎记,正是自己现在这个身体的!

镜外突然传来胖子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
陈玄墨的意识被强行拽回现实,看见胖子的右手正被吸入镜中世界。

共生咒文像活蛇般缠住镜框,将他的血肉与1945年的手术台相连。

砍断联系!林九叔抛来青铜匕首。

陈玄墨挥刀斩向咒文,刀刃却被时空乱流震飞。

镜中的降头师突然咧嘴一笑,手术刀捅进胖子镜像的胸口。

现实中的胖子应声跪地,心口凭空出现血洞。

你自找的!陈玄墨怒吼着将罗盘按向镜面。

北斗七星纹路与教堂玫瑰窗图案重合的刹那,整条下水道突然充斥圣歌与佛经的混响。

胖子喷出的黑血在空中凝成个字,镜阵应声炸裂。

气浪掀翻三人,陈玄墨的后背重重撞在棺材上。

腐尸的右手突然抓住他的胎记,北斗纹路被硬生生扯下一块皮肤。

当血珠溅入污水时,江底的青铜棺椁共鸣声穿透地层,震得下水道顶部的青砖簌簌掉落。

墨哥!胖子突然指着水面。

血珠正在凝成新的镜面,映出林九叔与降头师并肩站在葡京酒店顶层的画面。

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离体飞出,化作青铜罗盘撞向血镜。

青铜罗盘撞上血镜的刹那,陈玄墨感觉整条脊椎都要被抽离。

镜面泛起血色涟漪,澳门赌场的霓虹灯牌从虚空中砸下,将下水道照得如同迪厅。

胖子突然像提线木偶般直挺挺站起,后颈的罗盘烙印射出青光,在墙壁映出九宫八卦阵。

你他妈......胖子刚张嘴,葡京酒店的幻影就从他喉咙里钻出来。

霓虹灯管缠住陈玄墨的脚踝,电子轮盘的滴答声与下水道滴水声共振,震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林九叔突然扯开衣襟,胸口的731部队刺青正在渗血:把罗盘按到我心脏位置!

陈玄墨迟疑半秒,镜中的降头师已经穿透镜面,腐烂的手指距离胖子眼球只剩三寸。

信我!老头嘶吼着抓住他手腕。

罗盘嵌入血肉的瞬间,陈玄墨看见1945年的实验室——年轻的林九叔正将双胞胎婴儿调包,真正的七杀命格被塞进写有郑记商行的木箱。

下水道突然刮起腥风,血镜碎片在空中重组。

胖子突然发出女声尖叫,那是小翠的声音:玄墨,他在你左边!

陈玄墨本能地翻滚,原先站立的位置被腐蚀出半米深坑,坑底沉着枚刻的青铜棺钉。

小心现在的我......棺材里的腐尸突然炸成飞灰。

陈玄墨的后背撞上管壁,鳞片剐蹭出刺目火花。

他摸到腰间别着的白糖糕,发霉的糕体正在渗出尸油——这是昨夜从阴糖作坊顺出来的。

接着!林九叔甩来半截桃木剑。

陈玄墨将白糖糕插在剑尖,捅向最近的镜面。

腐臭的蜜汁溅在降头师幻影上,竟发出热油煎肉的滋滋声。

胖子趁机扑上来,用共生咒文缠住对方脖颈,黑血顺着咒文倒灌进自己血管。

你疯了?陈玄墨拽开他时,发现胖子的瞳孔正在分裂成复眼。

下水道顶部的青砖突然塌落,月光混着江水灌进来。

九具青铜棺椁在漩涡中浮沉,棺盖上的北斗七星与陈玄墨的胎记同步闪烁。

降头师的狂笑从每具棺材里传出:时辰到了!

陈玄墨的罗盘突然解体,碎片嵌入九具棺椁。

当最后一块碎片归位时,胖子突然发出非人咆哮,脊椎刺破皮肤钻出七根青铜獠牙。

墨哥......杀了我......胖子仅剩的理智在哀求。

他的右手已经异化成螯肢,正不受控制地刺向陈玄墨心口。

林九叔突然咬破舌尖,血雾在空中凝成道符咒:天地玄宗,万炁本根!

符咒印在胖子天灵盖的瞬间,江底传来闷雷般的震动。

陈玄墨被气浪掀飞,后背重重撞在青铜棺上。

小主,

他咳着血沫抬头,看见胖子的异化正在消退,而自己的胎记处多了道贯穿伤——1945年的手术刀终于刺透时空,扎在现实中的身体上。

原来......是这样......陈玄墨握住刀柄猛力一拽。

刀刃离体的瞬间,下水道所有血镜同时爆裂。

无数记忆碎片灌入脑海:产房里被调包的啼哭、海底金字塔的献祭、还有阴阳墟门前林九叔捡拾经书灰烬的侧脸。

胖子突然恢复清醒,抓起腐尸留下的赌场筹码塞进伤口:以毒攻毒!

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离体飞出,化作青铜罗盘悬在两人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