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根和阿德僵立如石像,香烟灰烬簌簌掉落。这绝不是小姑娘!是古玩堆里打滚几十年的老鬼!
“小……小师傅?”(敬畏,称呼升级),“侬跟哪位老先生学的?哪家府上的?”(急切打量)。
沈昭眼帘微垂,遮住眼底幽光,声音平稳而略重:
“**家学渊源,不足挂齿。**”
“家学”二字如石投深潭。哪家隐世巨擘?特殊部门后裔?猜测让两人脊背发凉又心痒难耐。
沈昭话锋一转,目光落回画报航天文章:“方才听二位提及‘乔四爷’……可是城隍庙‘汲古阁’那位?听闻他对明瓷,尤其永宣青花成化斗彩,眼力一绝。”
“正是!小师傅认得乔四爷?”(更恭敬,试探)。
沈昭合上画报,“啪”声清晰。
“久闻大名。” 模棱两可,莫测高深。她付钱,动作利落,再不看两人一眼,转身融入人潮,身影沉稳消失。
留下阿根和阿德呆立,汗流浃背。
“阿……阿根,这小姑娘……到底是啥路道?她怎么知道的?连纹饰款识都清楚?还知道是漳州窑仿?”(越想越寒)。
阿根抹了把脸,眼神复杂:“‘家学’……怪怪不得了!绝对大有来头!快去打听虹口黄浦有没有姓沈的老藏家!还有,”他抓住阿德胳膊,“想办法递话给‘汲古阁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