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某日,海事大学传来捷报:学生设计的新式帆船逆风航速提高三成!用的正是荒岛特有的硬木。
皇帝趁势推出“国家科技奖”。首届颁奖礼上,有个插曲:获奖者王二是个铁匠出身,因改进蒸汽机获奖。他捧着金奖章哆嗦:“草民...草民不识字啊...”
李长风当即宣布:“即日起,设‘工匠院士’衔,不论出身,只论成果。”
民间创新如雨后春笋。有老农发明播种机,有绣娘改进织机,连妓女都研发出新染料——因为皇帝说“发明不分贵贱”。
女子教育也突破禁区。郑茶姑带头捐建“南洋女中”,招生不限族裔。开学日,她当着众人面解开发髻:“女子为何不能读书?我偏要她们比男子强!”
但最大的阻力来自科举旧族。他们联名上书:“工匠竟与进士同列,斯文扫地!”
李长风在辟雍殿召见学子,指着殿前铜缸问:“此物重几何?”
进士们引经据典,从《周礼》猜到《九章算术》。一个工匠学徒却站出来:“容学生一测便知。”
他取尺丈量,又盛水称重,片刻即答:“三千六百斤又四两。”
皇帝笑问:“谁有用?”
又指远处烟囱:“谁能建更高的?”
工匠答:“可用钢筋水泥,建百丈亦不难。”
进士们哑口无言。
皇帝正色道:“文章固重要,实学更关民生。从今往后,科举分文理两科,理科考格物算术。”
变革非一帆风顺。某地乡绅煽动毁学堂,说读书让人不敬鬼神。皇帝却派去医疗队,用显微镜展示病菌:“鬼祟实为病源。”
更妙的是派戏班巡演《白蛇传》新编:白素贞因读书识药理,救活许仙;法海因不学无术,只会念咒害人。
百姓哄笑中,观念悄然改变。
十年后的春天,二丫已是帝国大学首批女毕业生。她研究的良种水稻使亩产增三成,获国家科技大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