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48年的春天,上海新城外的油菜花开成一片金海。十岁的农家女二丫蹲在田埂上,用树枝在泥土上划着刚学会的字:“天地人”。
“死丫头!又偷懒!”父亲提着锄头赶来,“读书能当饭吃吗?”
二丫攥紧树枝:“先生说了,陛下有旨,男女都要上学...”
“皇帝老儿管天管地,还管人拉屎放屁?”父亲拽起她就走,“回家纺线去!”
这样的场景,在帝国各处上演。尽管《义务教育令》颁布半年,民间阻力仍超想象。尤其是女子读书,被视作“败坏门风”。
李长风站在皇宫最高的天文台上,用望远镜望着郊外田畴。他看到那个被拖走的小女孩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陛下何必忧心?”教育总长刘宗周劝道,“愚民难化,非一日之功。”
皇帝摇头:“不是愚民,是穷困。农家少个劳力,就少份收成。”他转身下令,“即日起,学生每日补贴一顿午饭,另发笔墨费。”
圣旨传出,朝堂哗然。户部尚书跪谏:“陛下!全国适龄孩童逾千万,此举年耗银元三百万两!国库堪忧啊!”
李长风淡淡道:“那就加征烟草税。不愿孩子上学的,多半是抽烟喝酒的。”
更妙的在后头。皇后朱清漪突然建议:“何不设‘女红学堂’?教女子纺织刺绣,产品售出分红。如此既读书,又创收。”
试点设在松江府。果然,当第一个女孩用刺绣挣回铜钱时,父母态度大变。附近村民甚至主动要求扩建学堂。
但真正的转折发生在秋天。二丫的父亲染疫病危,郎中摇头而去。女孩突然想起自然课教的青蒿方子,冒险上山采药,竟真救活父亲!
老农康复后,扛着“皇恩浩荡”的牌匾敲锣打鼓游村:“读书真能救命啊!”此事登了《帝国日报》,成为义务教育的活广告。
与此同时,大学建设遭遇更大挑战。南七北六十三省,各省都想把大学建在省府,争得头破血流。
李长风大手一挥:“都不必争!大学选址依三原则:一近资源,二避繁华,三地价廉。”
于是国立大学分布令人瞠目:矿冶大学在山西煤矿边,海事大学在厦门荒岛,农林大学干脆设在东北黑土地里。
最绝的是“帝国科技大学”,竟放在安徽某无名山下。只因皇帝说:“此山有磁矿,适合研究电磁学。”
老儒们痛心疾首:“大学不近市井,学子如何经世致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