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基本都是由景儿与钱管家去处理。可如今,景儿病倒,钱管家又不在山庄,一时间我却想不出派谁去厚县主事。”周老爷眉头紧锁,焦虑不已。
“若山庄人手不济,我身为山庄女眷,我便亲自去一趟厚县。我倒要看看是何人敢如此胆大包天。”孟玉娇自荐道。
“这……”周老爷语气犹豫,然眼底却闪过一丝喜悦。
见周老爷踌躇,孟玉娇不耐烦地直视周老爷,不悦地道:“怎么?周老爷是不相信我孟玉娇?”
“不不不,我怎会不信你,我知你定有这个能力将事情处理好。只是着实过意不去,你才嫁进周家山庄,就要劳烦你亲自出手。”周老爷感激道。
孟玉娇见周老爷松口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,旋即正色道:“既是如此,我即刻启程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此番我若去了,需得全权处理厚县事宜,任何人不可干涉。”孟玉娇伸手拂过鬓边珠翠,眼神锐利如鹰:“且山庄需拨十名护院听我调遣,再备三辆马车运送物资。”
周老爷怔了怔,随即脸上上堆起笑:“玉娇放心,一切都依你。”周老爷轻咳两声,示意小厮端来茶盏润喉:“只是路上凶险,你一介女流……”
“周老爷别忘了,我父义是万公公,谁敢对我造次!”孟玉娇打断周老爷的话,指尖划过杯沿,茶盏发出细微的脆响:“再者,若连这点风浪都经不住,周家这偌大的家业,日后如何守得住?”
次日,孟玉娇带着十名护院与三辆马车,出发厚县周记银庄。
而此时的周家山庄,周老爷正对着一封密信皱眉。信上寥寥数语:“万已派出护卫队,下一步如何?”周老爷沉吟片刻,提笔在信末写下:“按计划行事。”烛火摇曳,将周老爷的影子映在墙上,显得格外阴森。
与此同时,在厚县某处隐秘的宅院里,一个蒙面神秘人正对着镜子整理衣冠。听闻孟玉娇已从周家山庄出发,蒙面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孟玉娇,这只是开始。”
窗外,夜色深沉,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酝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