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已出了,你急有何用?还是冷静下来,看如何处理。”孟玉娇自顾自在下首位上坐了下来。两个小厮已在清理周老爷吐在地砖上的血污。
周老爷深吸了几口气,在小厮的搀扶下坐正身子,道:“玉娇言之有理!我年纪大了,经不起事。景儿病了,钱管家又去凤县催租了,我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。”
孟玉娇冷笑一声:“周老爷离了钱管家,就办不了事了么?”
“自然不是,你看我这身子骨,又出不了远门,如何是好?”周老爷指了指小厮们正在清扫的血迹,苦丧着脸。
“偌大的周家产业,若要你事事亲力亲为,我想周家产业也做不到遍布全国各地。”孟玉娇讥讽。
“若产业经营平顺,倒是不用我亲力亲为。然,现在出了事,若山庄不派人前去安抚善后,恐难收场。”周老爷如实道。
“此事简单,派人去便是了。”孟玉娇语调轻描淡写地。
“派人去是可以,可派谁去?谁有能力将事情办妥?玉娇,你有何建议?”周老爷将话抛给孟玉娇。
孟玉娇也不推辞,略作沉思,道:“哪处出的事最严重?哪处事最轻?你一一告知我。”
“最重的当是厚县的周记银庄遭抢一事,接下来就是沽县的酒舍失火,幸好未出人命,花些银子修复便可。至于淳县的油庄被偷,倒是最轻的,就当少赚了一年的银子。”周老爷一一说明。
“厚县银庄被抢了多少银子?”孟玉娇继续发问。
“暂还不清楚,只说银库被撬,伤了多名雇员。”
“往年出了类似的事,山庄都派谁去善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