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主快住手……”,和尚大惊失色,往前来抢。
程管事也愣住了。
方后来闪开,收胳膊,随手拂去火苗,
信函已然烧了小半截。
“施主,好爆的脾气,不过多等半日,……”和尚说着话,语气慢慢软了半截。
“哼!北蝉寺既然不在乎三位禅师性命,这信烧了也罢。”
“施主莫置气,我领你们去便是。”和尚瞪着他手上还在冒烟的信函,无可奈何。
转身跟旁边和尚交待,“你去点一路僧兵跟着。”
又对另一沙弥道,“你告诉方丈,大长老去。”
安排好,这才悻悻对方后来道,“施主随我来吧。”
穿过大殿,上来几个平台,和尚拐进一条小路。
程管事有点紧张,小声凑来,“公子有些沉不住气哇,信烧坏了没?”
方后来低头偷笑,小声道,
“哪里能坏,
刚刚摔木鱼的时候,趁机他不注意,
换成你那空信函封皮,才烧的。”
*
山路盘旋,走了至少两刻钟,一队僧兵,执仗先跟上来。
又一会,那和尚停住脚步,“我只能领到这里。往前面百来步,就到了!”
方后来耳中听到,小路边悉悉索索传来脚步声响。
有人!
果然一人穿宫服,挎绣刀,从路边出来,
也不说话,只站在路中。
程管事认识此人,上前抱拳,“韩黄门,可还记得,我是祁家程管事,
陪东家来,咱们见过几次。”
韩黄门点点头,看看一群人,颇为警惕,
“这个时辰,来此何事?”
“韩黄门,东家托人自平川带来一些东西,想请丰总管掌掌眼。”
韩黄门低眉敛额,“总管昨夜睡的迟,有什么事还是等明日……”
程管事递上手牌。
“嗬……”韩黄门吃惊不小,“你还有这东西……”
顿时语气缓和,“跟我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