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白活这么多年,
达官贵人也好,江湖匪类也罢,
明的暗的,各种手段都见得差不多,这种把戏瞒不过我。”
方后来恍然,“难不成,是想给你加个越狱的罪名?”
程管事点点头,对咯!
我这一身本事,还是能拿得出手的,大邑地面上熟人也多。
况且,我还有些师兄弟,还有师傅,本事都不比我差。
他二公子毕竟还不是侯爷,想对付我这样的武者,也得有个像样的理由。
可光凭假药材这个证据,
动摇咱东家的商路经营权,还做不到十拿九稳!
就算真是假药,因此拿我入狱,东家回来赔钱赎人,也不费多大气力。
但是,鼓动我主动逃走!
再给东家扣上教唆越狱,借机编一个携皇庭内库资产逃逸,这罪名可大了十倍!
你看咱们出去,周围那么些人都看着,都是人证呢!
这一来,谁即便想帮我,也不敢随意插手。
等那时,商路经营权归谁,那就难说了!
所以,老子才不上他们这个当。
我非得住在这里,等东家回来,再向丰总管解释。”
“没那么麻烦!”方后来呵呵笑了,
“有我手里的东西,丰总管不可能不帮祁兄与你的!”
两人攀高走低,一会就出了府衙。
方后来取好东西,牵了马,
看到毛账房驾着两匹高头大马,套一辆相当豪华的安车也来了。
方后来与程管事对视一眼,心里万马奔腾,这也太不低调了!太招人眼!
咱得亏不是真逃亡,不然到哪,都得被人多看两眼。
“来迟了,来迟了!”毛账房还有些得意,“我特意选了东家最好的马,最大的车,还铺了褥子。
咱三个长途跋涉去平川,这样的车舒服!”
方后来将自己的马给他,没好气道,“我们不去平川,车留下,你骑我马回去,等消息吧!”
啥?毛账房一脸懵。
“你回去别乱跑,明日还有事找你!”程管事叮嘱。
“叔,你在里面,脑子没被打坏吧?
既然都逃狱了,还不快跑?明日等着府衙来抓么?毛账房急得冒汗。
”瞎啰嗦什么玩意,回去等着吧。”程管事瞪他一眼,甩手抖缰绳驾车走了。
方后来从竹簦里,拿出祁作翎写的书信,
“临行前,祁兄与我说,丰总管是个小心谨慎又凶狠异常之人。
突然之间,来一个陌生人要见他,即便有书信为证,怕还是不万全。
让你拿了铺子里丰总管留下的手牌,一同带去,才更妥当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