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!”方后来拉开面巾。
“你怎么来了?东家回来了?”程管事第一眼也是惊喜。
“东家还在平川,我来救你。”方后来一刀背直接将狱卒敲晕,再一刀挑了门锁。
“别别,感谢公子大义,可我不能走啊!”程管事急忙伸手拦住了,
“这帮家伙对付的是东家,一时不会对我怎样。
公子别管我,赶快得去提醒东家,回来时候莫要中了他们的奸计。”
方后来苦笑,“我都听毛账房说过了。
不就是想夺你二房的商权么,这些都不是事。
我来大邑,是另有要事。还带来祁东家的密信,交给丰总管。
你不跟我出去,我这事都办不成。”
“什么......东家让你千里迢迢送信给丰总管?”程管事眼睛瞪得好大,“什么事这么严重?”
“出来再说吧!”
“非得出去不可了?”
“非出去不可!”
“那走吧。”程管事也不含糊,立刻双手扒拉开牢门,出来了。
“你没受伤?”方后来有些诧异,“还以为他们会狠狠对付你!”
“当时,一时没忍住,在镇北侯府与府兵动手,才有些皮外伤。
回过神,发现不能惹事,索性让他们拿了。
关进来后,祁家大房,让人来给我医好了。”程管事指了指有些破损的裤脚和胳膊。
“大房竟还有这好心?.....”
程管事苦笑,“好心?
医好我,就是想让我顺顺利利逃回去平川。”
方后来边走边四下看看,“也是!就这几个守卫,以程大哥的功夫,想走,随时可以走啊......
“方公子,若不是你来,我是断然不能走的!”
“为何?”
程管事指指两侧,
“这里关的都是老弱病残,
守卫一向松懈。
既然是镇北侯府押送我来的,府衙哪里敢怠慢松懈,还只给我关这前牢?
我一身宗师境修为,他们又不是不知道。
给我关到这个松懈的地方,意思明摆着么……”
方后来愣了一下,“怎么说?”
程管事笑笑,“我在大邑都地面上,也算是有些人脉,就刚刚那几个守卫,其实我也都认识。
他们给我透过风。
说,有人替我打点过了,若是我想逃走,他们帮着开门。”
方后来快步继续往前走,“难怪我走进来,都没人拦着。谁这么好心,给你上下打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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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时机,敢给我打点,还想让我越狱的,不就镇北侯府二公子呗!”程管事哂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