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万两........我还能当场拍板。
小主,
但四百万?价钱怕是太过于骇人了吧?莫非当我北蝉寺是人傻钱多,借着玉珏之事,坐地起价?”
方后来耸耸肩膀,继续硬咬着牙,死不承认,
“首座,你这话说得可就难听了。
玉珏与建寺的事,毫不相干!
你们这寺庙,建或者不建,玉珏都要送回大邑。
允儿姑娘的事,还指望着玉珏呢!”
他眼珠转了转,接着道,
“但是........,
你们也知道,我之前,并不信玉珏可以治大邑皇的病,
所以,送给允儿妹妹这玉珏,哄她开心。
想着若是城主府追究,倒是随时可以拿回来。”
他转而又叹息,
“唉,可如今玉珏要给你们送去大邑,
而且是打算送给.......大邑皇,
我可就完全拿不回来玉珏了。”
明心首座默然,都入了药,怎么拿回来?
方后来皱眉,“城主与大邑关系紧张,她巴不得大邑皇百病缠身,
玉珏的消息不慎走漏了,我可就麻烦大了。”
明心首座看那玉珏,有点慌,“怎么,大人反悔了?”
“那怎么能反悔,”方后来看了看祁允儿,“为了允儿妹妹,能够顺利退婚,我也是豁出去了!
这四百万银钱,其实是要入城主府账的,
若是你北蝉寺肯花这一笔银子,日后城主问起来,我拿账目出来,也不算是假公济私!”
明心首座犹豫了一下,方大人说得有他自己的道理,但这四百万,对北蝉寺委实太贵了。
四十万两都嫌多,一百万两,我还能咬咬牙,大包大揽下来,在信中力劝大长老送银子。
拼着被责罚一顿,我为了这功劳,也就认了。
可超过一百万两我就没法说了,你们明摆着就是玩命跟我要钱,
何况根本不是一百万,而是四百万!
“方大人,这价格没得商量么?”
方后来犹豫了一下,那.....,三百九十九万两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