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蝉寺帮了我大忙,等会我就往内府走一趟,怎么着都得求公孙芷篱,今日便把建寺的佛贴批下来。
好事要成双,首座把这消息与玉珏一起带回去吧。”
今日?
那最好!本座来此,便是为了办这事,如今终于有起色。明心首座激动坏了。
方大人虽然贪财,但也是个办事的人,
“多谢大人,我马上就写!”
明台与明性自然知道没那么简单,犹豫了一下,开口道,
“方大人,建寺,是不是得交银子?”
方后来心中暗喜,你们终于提到正事,省得我再旁敲侧击。
明心首座心情甚好,玉珏与建寺,两份功劳在身,可谓战绩辉煌,他提着笔,乐呵呵问,
“建寺占了人家地方。
交钱,这在哪儿都是应该的!
不过,方大人!我北蝉寺乃禅宗之首,
这规制不能小,占的地方也得大.......,
就不知道要交几万两银子?”
方后来还没说话,祁允儿手按在他胳膊上,
“方哥哥,北蝉寺是我大邑圣教,能来平川教化万民,也是平川的大机缘!
银钱可不能多收!”
暗戳戳地,她四根手指压了压。
方后来惊讶了,咱不是说好了三百万两么?临时改四百万,是几个意思?
虽然,四十万,或者,四百万,对明心来说都一样,他都做不了主,
都得写信回去,请方丈与大长老定夺,银子才能从北蝉寺运出来,
但你别给人吓着了哇!
看祁允儿眼里频频眨着,使劲暗示,他只好硬着头皮道,“啊......,也不多,四....百万两银子。”
多.....少?明心首座手里的笔抖了一下,墨滴落在信笺上。
明台与明性也傻了眼,怎么还涨价了?
四百万?我北蝉寺家大业大,进项虽然多,但花销也大啊!
刨去吃喝用度,即便加上皇庭奖赏的那些现银,整个一年的纯净进项,也不过八九十万两。
你这一下就要寺里近五年的积蓄?
虽然那些钱堆在库里,也没啥用,但是白花花的银子,也不是随意可以拿的。
果然,明心首座盯着信笺,只看那墨迹慢慢散开,没有动笔写一个字,最终把笔放下。
他语气有些不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