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谓天佑我大邑啊!
至于先皇头疾严重,那是一生征战、操劳过度,累疾至年岁半百之后,才突发的!
如今在位的陛下正值壮年,又从受未御驾亲征过,连年征战之苦。
当然,他自登基,就白日朝堂议事,夜里批阅奏折,也有些操劳。
我看头疾这种病情,血脉传承太过强大,导致陛下这血脉中的隐疾,比先皇更早爆发出来。也不一定!”
滕素儿捏着玉珏,面上若有所思,
“你对他印象还颇为不错,看来,他确实有些过人之处!
不过,据我所知,大邑这位新皇,自小被孝端太后强行扶上帝位之后,民间一直就有不少非议。
有说他这个血脉旁支,离着嫡系太远。
还有直接说他是个鱼目混珠的、冒充皇室血脉的。”
祁允儿笑笑,“这我也有所耳闻。但是纯属无稽之谈!
宗人府有人证物证,大邑都府衙也有记录,还有朝中有不少去过他府邸的大臣,都认识他,可以作证。
陛下,确实是大邑先皇旁支!
姐姐若是在大邑多转转,就会知道,这假冒的谣言,主要散布在大邑都之外。
而大邑都内的官员个个心知肚明,谣言,就是那些个别有用心的节度使,对新皇不满,故意传出来的。
以至于越传越玄乎,大邑都之外是有不少人,真信这谣言。”
“嗯?”方后来忽然觉着有些不对。
“若他患了头疾,岂非反过来说明,他真是正宗皇家血脉?”
“我觉着不对的,正是此处!”滕素儿朝着方后来笑笑,
“何况,这血脉传承之病,普天之下,怕是没有人比我更懂了。”
方后来一听这话,脸色立时苍白几分。
看着滕素儿,他脸上又涌出几分忧色。
滕素儿倒是不大在意,“我不是说他并非皇族,
而是,依着我看,这家伙根本没有头疾!”
祁允儿愣了。
滕素儿冷笑,“他只是为了找个由头,向被节度使蛊惑的百姓,来证明自己是正宗皇室血脉。”
陈小行听到此处,倒是有些不解,“大邑皇高高在上,那些个信了谣言的平头百姓,一辈子也见不着他。
他又何须在意呢!
何故还特意假扮头疾,证明这事?”
滕素儿冷笑道,“原本是不必要!
但是如今,大邑国那帮节度使一直尾大不掉,已经威胁到了正值壮年的新皇。大邑皇准备再次收回节度使兵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