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即刻就去办吧!
不过,这进献玉珏的功劳,三个和尚一个不能少!”
滕素儿叮嘱祁允儿,
“只单单撇开明心,并不妥当!”
”他心胸狭窄,一旦知道了,就难免对祁家,或者对建寺的事,添一些乱。
我还听说,大长老与大邑皇走的更近。
把明心的功劳带上,可让他师傅大长老出面,为你说些好话。
有这么多人帮衬,镇北侯总得给些面子。
最好能够就此解除婚约,你心里安稳点,你家阿娘在大邑也能过得舒心些。”
祁允儿眼眶愈发红了,“多谢滕姐姐、方哥哥挂怀。”
滕素儿摆摆手,示意祁允儿将玉珏拿过来,
“玉珏的事,虽然先这样安排着。
...........可我总觉着,
大邑皇头疾突发,这事有些古怪!”
方后来被她突然间说的话,弄得有些纳闷,
不由地反问,“哪里古怪了?”
她捏着玉珏,在方后来面前晃了一晃,
“这玉珏,你认真看过么?”
“那自然反复看过的,感觉好贵。”方后来笑了,心道,我还差点给卖了。
滕素儿点点头,初看,只觉着样式华贵,不似凡品。
把玩久些,也确实能感觉到宁神静息,除秽清心之功效。”
滕素儿闭目凝神,手按在玉珏上,
“可依着我的医术来看,
其实玉珏宁神效果,有限得很!
谁非要说,大邑先皇发疯的头疾,可以用它来治疗?
要么就是没亲手摸过玉珏,要么就是故弄玄虚!
反正,我是不大信的。
你看,大邑先皇把三块玉珏贴身带着,还不是疯癫而死。”
祁允儿峨眉微蹙,接过玉珏,摸了半天,
“我摸不出来这些功效。但捏在手里,心里是安稳些,与姐姐曾经为我配置的香囊,效果有些近似!
它能治疗头疾,或许是因为陛下这头疾,眼下还不太严重!
所以单凭这一块玉珏,就能治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