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趁热打铁,多帮帮我们内府!
让素姑娘开心点就好!
我们内府这些当差的姐妹,承你的情,也能少些担惊受怕。”
公孙芷篱言语间,含糊其词,因为更多的话,她不好在这里说出来,方后来自然懂得。
但他觉着好笑,“你们本就是经历过战场杀戮的。什么没见过?不至于这么怕她吧?
小主,
难不成,她以前发起怒来,能把内府卫生吞了?”
“你没见过四国围城之战,不懂当时的惨烈。”公孙芷璃摇头,
“况且,就算城主大人收敛了性子。
但灵尊尚幼,灵智欠缺。
城主心情一不好,灵尊就在内府乱窜。
被灵尊吞了,那可就真白死,谁心里不胆寒?”
“那大虺确实挺可怕!”方后来回想着,大虺灵尊想吞他的时候,滕素儿都有些拉不住,心里不寒而栗。
公孙芷篱叹口气,继续道,
“灵尊你是见过的!
可你没见过,城主大人在四国围城中的手段。
几乎与灵尊发威之时一样,都让人害怕不已。
可咱们平川正因为有了灵尊与她,才能四国环伺中,安然无恙!
所以,大家对她如同对灵尊一样,是又记挂着,又害怕着。”
公孙芷篱拽着缰绳的手,用力得有些发白,
“莫说公子奇怪,我们自个也觉着奇怪。
咱们平川,上过战场的兵将见过灵尊的人数最多,
内府卫、外府卫,亲眼见过令尊的人数次之,
至于平川城里的百姓,未曾见过灵尊真容的比比皆是。
可为何不管是谁,一谈起灵尊与城主大人,就心里胆怯!”
公孙芷篱这话说的,倒不假!
别说是大虺了,就是我那太上长老兄弟发威杀骁勇卫,与老坎精争斗,我也有这样的感觉。
好在,这种感觉出现的次数不多。
大概是因为,白猫早已灵智大开,懂的收敛。
而大虺尚幼,有些难自控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