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不哄哄?”
方后来拽了拽衣袖,好像......穿衣裳时候是没多想,而且还气过她好几回吧?
他挠挠头,“素姑娘,不至于这么小气吧?”
公孙芷篱脸色愈发认真,声音也愈发压低,
“女人哪有不小气的!现在不怪你,指不定哪天要爆了脾气。
她若发了躁,脾气上来,青儿都拦不住。
这个,你难道没听青儿姑娘说过?”
方后来摇着头,猛然想起,传闻中滕素儿确实毒辣嗜杀,只是自己见她之时,她已经跌落境界多时。
自己对她不至于惧怕,只是觉着她脾气大,让人敬而远之。
等到在酒楼暗室里,发现她完全不对劲的时候,立刻心生惧意,但自己却又不忍心跑走。
等知道她身份后,自己只顾着开心寻到了青儿姑娘,竟把之前关于滕素儿的传闻忘了干净。
公孙芷篱不知其中具体的隐情,继续道,
“她呢,也就这最近几个月,脾气才变得比之前好很多。
你可千万不能惹她生气!”
你说迟了!方后来干笑着辩解,
“她这个人吧,作弄人是洋洋得意,作弄不成,被惹急了,就好发脾气。
这要是气着自己,不咎由自取么?”
“作弄人?我倒是从未见过!我只见过她弄死人!”
公孙芷璃也是手里杀过不知多少人,但想起滕素儿的手段,也不禁咂舌,
“我与方大人这么说,也是因为之前,韩武通刺杀一事引起的由头。
刺杀之后,青儿姑娘与她都是重伤。
我本以为,她回来把外府卫清洗了一遍,又召了潘小作进城,肯定是雷霆震怒。
这城头还不得得挂满了尸首。
可出乎意料,
外府卫只抓了五六个领头的,挂在府墙上。
其余活着的打入大牢,死的送出城外埋了。
本以为处理完外府卫,就得轮到我们这些内府卫护卫。大家都是胆颤心惊。
但这次,非但没被责罚,还被她安慰了一通。
我与文总管都惊讶非常呢。
青儿姑娘的心情更是大好,直说姐姐转性子了!
我觉着,你既与青姑娘相熟,又同她时常见面,自然与她也好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