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曹大人会不会也遇到这种事,他若不行,让我来!
如今,我终于知道为官者,大不易!
为平川的官更不易!
光这一上午带中午,我换了多少副嘴脸,使了多少眼色?
我那点心眼,都耍盘冒烟啦!
得亏遇着谭文境给我回血,含泪怒挣一万五!不然这趟算亏大了!
“谭公子,只管安心住下,以后若有困难,也可以去寻本官,”
方后来笑嘻嘻的脸色,慕然一转,语气稍有凌厉,“只是,需安分些,莫生事!
吃喝玩乐随你,但是若惊扰了其他人,耽误了学宫的正事......
方大人,”谭文境心头凌然,慌不迭点头,“请大人责罚,我一定涨记性的。”
觉悟挺高啊!求着被人教训你?
方后来对他刮目相看,于是再次伸手过来,
谭文境下意识要躲开,又停住了。
咬牙闭目打算用脸,再承受他一巴掌。
但,方后来只一根手指点在他肩上。
这次,一股大力刺在谭文境肩胛骨上。
好不容易疼痛才缓和了些,被这一指笃了,肩胛骨又是剧痛。
他疼的牙齿打颤,咯吱咯吱作响。几个呼吸下来,谭文境竟然挺住了,
“谢方大人手下留情。”
方后来本懒得动手,这随手责罚一二,也是让他安心,不用时时惦记着。
收了手,他这才带着老气横秋的笑容,直点头,“孺子可教,不错,不错!”
“走,回鸿胪寺!”方后来轻喝一声。
众人大步出院,谭文境立刻闪到一边,顾不得擦拭头上的汗水,躬身长衫落地,“恭送大人!大人慢走!”
方后来翻身上马,与李一屾,曹有竹、公孙芷篱和潘小作一起离开。
北蝉寺在门口相送。
鸿胪卫引路,学宫护卫、外府卫、巡城司以及几个内府女卫紧跟其后。
人马声势不小,但是地处偏僻,几乎无人围观。
众人倒是走的不急,随意得很,只是无人说话。
方后来看看队伍,很得意。
哎,这么多大人陪着,这差使,自然要好办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