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想中的疼痛并未发生。
“谭公子,”
方后来只是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孺子可教啊,
我鸿都门学宫有你这样识时务的,乃是一件大好事!”
“大人谬赞!”谭文境顿时连毛孔都放松了,挤出笑脸拱手,
“我稍后就去筹措,请大人宽限几日!”
谭文境不敢怠慢。
有钱人!说取银子,便能取来银子。方后来羡慕极了。
不过,方后来还是摇摇头,亲切地拉住他胳膊,
“不急,不急……
本官也是讲道理的,
你们来咱们平川求学,不容易啊!
本官自然体恤你一番赤诚之心。
这样吧,什么时候筹到了再送来,万不可因此等小事,而耽误了再学宫的学业啊!
切记切记!”
我还以为你说不要了!谭文境脸皮抽了几下,
“大人,当真......是关心我等大邑学子!
小人必定记在心里。
学业不敢放松,此事更不敢怠慢。”
方后来原本没打算去找他麻烦,甚至他都把这事忘了。
谭文境这种人,是平川刻意送了帖子,存心拉拢来的官家子弟之一!
所以他们在学宫里自恃身份,多少有些颐气指使。
而且,对平川城来说,他们这些有背景的学子,留下来的重要性,其实远超普通大邑人。
只要不是作奸犯科,不是十恶不赦,都不至于会赶他们出去,更不会拿他们下狱。
为得就是,安抚住这些高门大户子弟的情绪,让他们安心留在平川城里至少一年两年。
只不过,谭文境不知道其中关窍,自己经不住吓唬,想拿自己在大邑的那一套,来讨好方后来。
方后来也是为了谭文境能安心,只能使劲薅他。
哎,方后来怜悯地看看谭文境,心头狂喜。
这样懂事的学子,只恨太少啊!
学宫真是个好地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