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作翎见他脸色不好,忽然警醒,赶紧道,“贤弟莫要生气,是为兄不对!
你让我不要再多关注城主府的事,我一时忘了,以后不会再让人去打探城主府!”
方后来拉住他的胳膊,勉强笑着,“与你无关,只是昨夜我也不曾睡好!”
祁作翎赶紧道,“是过于劳累了?要不要去后院厢房歇一歇,等会我再让人来叫你。”
方后来放松了手掌,轻轻摆了摆,“祁兄尚能坚持,我更没关系!咱们办正事要紧!”
祁作翎点点头,继续道,“按着允儿信中的计划,不宜过于宣扬。
所以,我昨下午忙到到晚上,只请了大邑在平川的头面人物,以及未来可期的一些大邑学子。
其余闲人,一个都不会放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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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此事办得七七八八之之后,再大张旗鼓便无妨。”
方后来点头,“我急着赶过来,便是想与你说不宜过早宣扬。没想着允儿信里已经安排。
今日我还带了些人手,会专程留在鸿都门一段日子,就是为了暗中协助,早日办成此事。”
“若是有人阻拦或者从中作梗,祁兄,只管与我说,决饶不了他们。”
祁作翎笑道,“不至于,此事还没摆上台面,没人知道,何来作梗。”
“那是最好!我是担心鸿都门的人越来越多,七连城应该也听了消息,怕他们看出破绽来,”
方后来忽然问,
“吴王那边,可有什么动静?”
祁作翎猛然想起来,“哎,大概是因为我接待了北蝉寺的缘故,
前几日吴王府一个管事,说是受了吴王指派,来祁家铺子问过我,
想知道北蝉寺来此作什么的,什么时候离开。“
“祁兄,如何答复?”方后来问。
祁作翎想了想,“那时候,明心禅师刚刚出事,被关进牢里。
我心急如焚,就据实相告,想能不能托他转告吴王,搭救一番。
可对方听了明心禅师被抓起来,倒是觉着挺开心的,说无能为力,就走了。”
“来的是刘伯么?”方后来问。
“当然不是,刘伯是内院管事,很少过问这些。是个新来的外院管事。”祁作翎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