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过是平川城里,生意规模大一点的商铺而已。
也曾受人欺压刁难。
而北蝉寺名震天下,一旦能坐镇平川,
对大邑人,特别是我们这种商人,是个绝好的保护。
可是,我即便有心促成圣教留在平川,
但是,平川官府哪里会搭理我?
如今得益于小吴王的看重,祁家身份水涨船高。
可小吴王权势覆盖我祁家,没能覆盖其他大邑人,还是不够。
如今方兄弟说,城主府有意促成建寺之事,我这才有了机会,能重新想办法,将北蝉寺牵线进平川!”
方后来安静听着。
“自打贤弟劝我离开平川城,说“那位”已经不在了......”祁作翎四下又看看,
压低声音,“我就心里始终不安。
我也托人打探城主府的情况,
事情恐怕真和你所说一致。
这种情形下,贤弟遇到危险可以一走了之,我是不大担心。
我最担心的是,大邑来了不少同乡,还有外面那些个大邑的学子,他们未来可都能成为大邑的中流砥柱。”
他面上忧色渐渐重了,
“我是肯定要离开平川的,但是他们不会走。”
“若我促成北蝉寺在平川立足,一旦真有战事,我妹子与他们,都可躲在北蝉寺庙里。
北蝉寺乃大邑护国圣教,七连城看这面子上,或许能放他们一条生路!”
方后来心里咯噔一下,这个主意,确实不错。
要不然,滕素儿当初也不会这样打算!
筹谋了几年,想仗着四国人质,让七连城放弃围攻平川,而只对付城主府!
方后来忽然觉着有些心酸,战事启,万家亡。
十七年前,大哥一家亡了,自己一家亡了,老爹也流亡在外。
可爷仨重新组成的家,如今也亡了。
想着想着,他脸色铁青,手指头捏得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