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房租客是对三十开外的夫妻,带着个七八岁的女儿。那小姑娘把室友放在厕所的一卷纸巾掉在马桶里了,全湿潮了,怯懦地要与室友赔不是。
……
梁京从那儿回去后,晚饭桌上,陈妈给她盛汤之际,她同奶奶试着张口,“ee,我今后给你交家用罢。”
奶奶当她见闻了些生计之苦,在这表决心和孝心呢,权没听见,就你那口猫儿食的,我要你什么家用,自己留着用罢。
听者多少有点气馁:
她不能同旁人比,室友们的独立自由也许是从搬离父母的生活圈开始。她不行,奶奶年岁大了,她不敢也不能提搬出去住,
眼下工作是要找,也依旧是陪奶奶住,同时,她也真情实意地想交点家用。
换一种正名独立的方式罢了。
沈阅川听到这儿,潜意识鼓励地问她先前大学兼职挣了多少钱?
梁京:抵那学期学费都不够。
那是遭不太圆满的兼职经历:
梁京自幼学大提琴,大三那年经学姐介绍,去酒吧live作了个提琴伴奏。这事原还算顺利,无奈那年梁淮安去江北探望奶奶,约当地一个原料供应商谈事的时候,正巧撞见了梁京。
没事也被这哥哥渲染出事了。什么酒吧鱼龙混杂,她又是个那里不灵光的呆头鹅。
出点事,我们整个梁家岂不是一道陪着被人笑?
打那以后,梁京就再也没兼职过。
牢骚都冲沈阅川抱怨了,奶奶年岁真得是大了,她从前那样一个独立自主的个性,如今越活越迂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