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破空。

破甲弹高速旋转，拖着气旋。

命中。

第一具改造战士的颈部。

噗。

不是金属声。是子弹穿透皮肉。

缝合线被撕开一道口子。血珠溅出来暗红近黑，像淤血。

改造战士身躯一僵。

机械义眼红光狂闪。液压装置嘶嘶作响，像漏了气。

他的动作开始卡顿。

抬臂，停一下。挥拳，慢半拍。转身，关节咯咯响。

战力暴跌。至少掉三成。

青龙瞳孔一缩。

机会。

他冲上去。刀崩了，用拳头。

一拳砸在颈部伤口处。

血喷出来，溅在脸上。温热的，铁锈味。

改造战士颤抖。机械臂想抬，抬到一半就卡住。

青龙没有停。

第二拳。第三拳。第四拳。同一个位置。

伤口越来越大。血越喷越多。外骨骼从颈部向下龟裂。

裂纹像蜘蛛网从脖颈到胸口，从胸口到手臂。

第五拳。

咔嚓。

不是骨头。是核心系统崩碎。

机械义眼最后闪了一下红光。熄灭。

钢铁身躯倒地，砸起尘土。

第一具。报废。

红鸢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激动得发抖：“第一具确认摧毁！”

营地所有人同时听到。

士气暴涨。

白虎从侧面冲出来。

右拳紧握，盯着第二具的脖颈。

红鸢的声音再次传来：“第二具，颈部偏右三度。三秒后转头看左侧。朱雀，准备。”

朱雀趴在制高点。左手端枪。瞄准镜里的十字线微微晃动。

心跳太快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屏住。

枪口稳了。

三。

二。

一。

第二具转头看左侧。颈部缝合线完全暴露。

朱雀扣动扳机。

砰。

子弹命中。

噗。缝合线撕裂。暗红近黑的血喷出来。

第二具身躯一僵。机械义眼混乱闪烁。动作卡顿，战力暴跌。

白虎冲上去，一拳砸在伤口处。

改造战士想反击，手臂抬到一半就卡住。

白虎第二拳。第三拳。第四拳。同一位置。

外骨骼龟裂。裂纹蔓延。

第五拳。咔嚓。核心崩碎。机械义眼熄灭。

第二具倒地。

报废。

红鸢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第二具确认摧毁！第三具！左侧四十五度！他正在转身！”

朱雀调转枪口。

瞄准镜锁定第三具。角度不好缝合线被外骨骼凸起挡住大半，只露出一小截。

朱雀咬牙，扣动扳机。

砰。

子弹命中缝合线边缘。只撕开一道小口。

血在流，但核心没受损。

第三具猛地转头，机械义眼锁定朱雀。抬手，外骨骼弹出导弹发射器。

红鸢尖叫：“朱雀！躲！”

朱雀从制高点跳下。

轰。狙击点炸裂。碎石砸在背上。

她翻滚落地，左肩撞在石头上。低头一看肩头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，皮肉翻卷，血涌出来。

但她没有停。爬起来，跑，换位置。

第三具锁定她的移动轨迹，再次抬手。

但这次，他没机会了。

青龙从侧面冲出来。不打脖颈，打腿。

一刀砍在膝关节外骨骼上。刀断了，但改造战士身躯一晃，重心偏移。

红鸢的声音传来：“白虎！右侧！他重心不稳！颈部完全暴露！”

白虎从右侧冲出来，右拳紧握。一拳砸在缝合线上不是砸伤口，是砸还没裂开的部分。

一拳。缝合线撕裂。血喷出来。

改造战士身躯一僵，动作卡顿。

青龙从正面补上。一拳。两拳。三拳。

咔嚓。核心崩碎。

第三具倒地。

三具。全部报废。

代价来了。

白虎的左臂，被机械利刃划过。当时没感觉。

现在低头一看从肘部到手腕，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皮肉翻卷，能看到骨头。

血像自来水一样往外涌。他撕下衣服缠在手臂上，勒紧。血还是往外渗。

但他没有退。站在阵地上，盯着剩下的三具。

朱雀的左肩，弹片划开的口子还在流血。她用右手按住伤口，手指嵌进肉里。咬着牙，没有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