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天看到苏师弟在街上乱逛,说是要给余师姐买生辰礼物,不知道是什么精心准备的礼物,可否拿与我们看看,也好让我们学一学苏师弟的‘良好品行’。”
余荼捏紧玉筷,手指泛着白意。
这就是她从不过生辰的理由。
与其让一些不相干的人破坏自己一天的心情,倒不如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一场虚伪的宴会。
她最嫌恶看到这种人,却也清楚,这人不是冲自己来的,师弟才是最该出声反击的人。
他不能一再退让,越是退让越让人觉得好欺负,越是会受欺负。
自己帮不了他,该是他做出反击才对。
然而她等了许久,苏鹤还是没有说话。
余荼用力放下筷子,玉筷与石桌放出清脆的响声,她站起身。
苏鹤终于慌了,他最是了解师姐,知道师姐这是真的生气了,他快步追上去,眼眶微红,悄悄拽紧余荼的一点衣袖,生怕她真的走了,“师,师姐,我给你准备了生辰礼物。”
他终于鼓足勇气说了出来。
余荼停下脚步,转身看他。
邓青则是面带嘲讽,“还真准备了,不知道师弟准备礼物是不是比九霜剑还要好啊!”
余荼不理他,难得苏鹤能勇敢起来,她静静等着师弟的礼物。
苏鹤抿唇,有些难为情地从储物袋里拿出一盏冰灯,“师姐,我没那么多钱给你买比九霜剑还好的法器,只能亲手制作一盏冰灯,希望师姐能
“前几天看到苏师弟在街上乱逛,说是要给余师姐买生辰礼物,不知道是什么精心准备的礼物,可否拿与我们看看,也好让我们学一学苏师弟的‘良好品行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