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“博人说，“这是他们的选择。我们只能……陪伴。“

他开始进行“漫游“。不是通过网络意识的投射，而是物理身体的移动——这是他从老人那里学到的，从冲田那里学到的，从所有选择“第三条路“的存在那里学到的。有些真实，只能通过……脚步抵达。

他首先去了砂隐村。

那个年轻的女忍者还在医疗帐篷工作，但她的光纹已经发生了质变——不再是微弱的闪烁，而是某种……稳定的脉动，像心跳，像呼吸。她看到博人时，没有惊讶，只是微笑。

“我知道您会来，“她说，“不是因为预知，只是因为……等待。“

“你的回答，“博人直接问道，“它改变了什么？“

她思考了很久，久到博人以为她不会回答。然后她指向帐篷外——一个正在玩耍的孩子，失去了一条腿，但笑声清脆。

“他，“她说，“三天前，他问我：姐姐，我会死吗？我说：他说：那为什么要笑？我说：因为现在还活着。“

她转向博人，眼中没有万花筒的华丽，没有白眼的锐利，只有一种……透明的平静。

“我的回答没有改变什么，“她说，“只是让我能……在场。在他问的时候，在他笑的时候，在他……死的时候。“

博人感到光点在掌心颤动——它一直跟着他，像某种忠诚的宠物，也像某种……监视。此刻，它似乎在……认可。

“你愿意去更深的地方吗？“博人问，“不是作为力量，只是作为……见证。网络中有些节点正在迷失，他们需要……陪伴。“

“我愿意，“她说，没有犹豫，“不是为了帮助他们，只是为了……和他们一起迷失。“

博人离开了砂隐村，带着一个新的……同伴。不是追随者，不是学生，只是另一个……提问者。

接下来是雾隐村。

中年剑士的居所比预想得更加简陋——一个海边的洞穴，除了刀和蒲团，几乎空无一物。他拒绝过邀请，但他的回答却……自动传播了。博人想知道这是如何发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