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！”丑臭老者眯起眼，浑浊的眼珠里满是贪婪的光，在墨玉身上滴溜溜打转。

他咧开嘴，露出几颗发黑的烂牙，笑得满脸褶子都挤成一团，“如今你有孕在身，日后母凭子贵，还要什么痴情丸？”

墨玉心头一沉，面上却依旧挂着几分娇柔的笑意，指尖轻轻抚着小腹，声音软了几分：“老前辈说笑了，若没痴情丸吊着，县令大人对我的情意淡了，他若待我没了往日的疼宠，这孩儿在县衙里，哪还有安稳日子？”

丑臭老者捻着胡子的手一顿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。

他盯着墨玉的小腹，像是在掂量这腹中孩儿的分量，半晌才嗤笑一声：“你倒是比我想的还要精明。痴情丸的方子，本就伤身子，若想金县令活得长久些，少吃为好。老子还指望他为我苗家养根苗呢。”

“苗家的根苗？”墨玉眉梢微挑，故意拖长了语调，“老前辈这话，倒是说差了。这孩儿在我腹中，对外只说是县令大人的骨肉，旁人谁会知晓，他竟是老前辈的血脉？”

老者被这话戳中了心思，脸上的褶子挤得更紧，却也不再绕弯子，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，丢到墨玉面前的桌上：“这是最后一瓶，里头只有三粒，够你撑到孩儿落地。往后，便不用再吃了。”

墨玉伸手拿起瓷瓶，指尖触到冰凉的瓷壁，心下冷笑连连。

她拔开塞子，一股奇异的甜香飘了出来，和往日的痴情丸味道一般无二。

墨玉将瓷瓶捏在掌心，抬眼看向老者，笑得温顺：“多谢老前辈体恤。”

老者站起身，斜睨着墨玉，眼神里带着几分阴鸷：“你且记住，这娃儿是你的护身符，也是你的催命符。若是敢耍什么花样，莫说你这县令三姨太的身份，便是你腹中的娃儿，也保不住。”

墨玉垂下眼睑，掩去眼底的狠厉，低声应道：“墨玉不敢。”

老者这才满意地冷哼一声，转身便要离去。

走到门口时，却又停下脚步，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：“等你生产了，我会再来瞧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