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爷松了口气,只觉浑身脱力,瘫坐在满地瓷片之上,望着那白衣人拱手道:“多谢前辈出手相救,大恩大德,秦某没齿难忘。”
俏丽娘亦是忍着肩头伤痛,躬身行礼,只是目光落在白衣人脸上的白纱时,闪过一丝疑惑。
这双眼睛,竟隐隐有些熟悉,却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。
萧凌沧走上前来,再次拱手:“前辈既为青蓝门客卿,晚辈此前竟未曾听闻,不知前辈如何称呼?”
白衣人浅浅一笑,声音清冽如月下流泉:“江湖漂泊之人,无名无姓,诸位唤我白笛便可。”
她说着,目光又落在俏丽娘腰间的青铜令上,眸中复杂之色一闪而过,“此令关乎幽灵阁存亡,姑娘还需好生保管。”
俏丽娘心头一震,忙按住青铜令:“前辈识得此物?”
白笛却摇了摇头,玉笛在掌心轻轻一转:“只是曾听故人提及罢了。”
话音未落,秦老爷忽的想起一事,猛地站起身来:“糟糕!回魂丹的配方!”
他说着便要冲向那紫檀木桌,却见白笛素手一挥,一卷泛黄的纸笺便轻飘飘落在他面前。
“你要的配方,在此。”
秦老爷又惊又喜,忙接过纸笺细看,果真是回魂丹的完整配方,字迹娟秀,正是花墨影的手笔。
萧凌沧看着那纸笺,眉头微蹙:“前辈何时取走的?”
方才混战之中,众人皆是自顾不暇,竟无人留意她的动作。
白笛笑而不语,只道:“此地血腥气太重,诸位还是早些离去为好。”
她说着,足尖轻点,身形便如惊鸿般飘向破了个大洞的屋顶,“后会有期。”
话音未落,白衣身影已消失在夜色之中,唯有一缕笛音袅袅传来,余韵悠长。
俏丽娘望着那屋顶的破洞,怔怔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