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爷牙关一咬,袖中两枚透骨钉应声飞出,直取最前排傀儡的面门。
只听“噗噗”两声闷响,傀儡头颅歪斜,却依旧提着刀扑来,竟是不知疼痛的死物!
“是炼尸傀儡!”秦老爷失声喝道,掌心已是冷汗涔涔。
这等邪术需以活人炼制,花墨影与焉不知为一己私欲,竟已丧心病狂至此。
俏丽娘长剑挽出一朵剑花,剑光如雪,将身前傀儡的刀刃尽数格开,足尖点地,身形如燕般掠向焉知非:“焉贼,拿命来!”
焉不知不闪不避,反而仰头大笑,手腕翻转,淬毒短刃直刺俏丽娘心口。
花墨影此时终于搁下笔,抬眸之际,眸中寒芒毕露,素手轻扬,数枚银针破空而来,直指俏丽娘周身大穴。
“铛!”长剑与短刃相撞,火星四溅。
俏丽娘只觉一股腥甜之气扑面而来,心知那刀刃剧毒,不敢硬接,借力向后飘退,堪堪避开银针,却被身后傀儡的刀风扫中肩头,衣衫瞬间划破一道口子,渗出黑红的血珠。
“俏姑娘!”秦老爷见状,怒吼着扑上前来,随手抽出腰间软剑,舞成一道剑气墙,将俏丽娘护在身后。
秦记护卫亦是红了眼,刀砍斧劈,与傀儡缠斗在一起,奈何这些傀儡刀枪难入,不过片刻,便已有数人倒在血泊之中。
丹药房内,药罐碎裂声、兵刃碰撞声、嘶吼声混杂在一起,烛火被刀风卷得摇曳不定,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宛如索命的鬼魅。
花墨影缓缓起身,黑袍曳地,步步生莲,走到焉不知身侧,声音清冷:“秦老爷,俏丽娘,交出幽灵阁阁主青铜令,本主可留你们全尸。”
秦老爷软剑直指二人:“痴心妄想!我等便是拼得粉身碎骨,也绝不会让你们这等奸邪之徒得逞!”
焉不知脸上的笑容陡然敛去,眼中杀意暴涨:“既然如此,那便莫怪我二人心狠手辣了!”
说罢,他手腕一翻,又掏出数枚毒镖,运力便要射出。
就在此时,丹药房的屋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瓦片纷飞,一道金光破顶而入,伴随着一声朗喝:“墨影坊坊主好大的手笔,竟在我青蓝门的地界行凶!”